缓和下来,对着瘫倒在地的阿七道,「你倒也算条汉子。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输给我不丢人,起来吧,接着赶路了。」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道温润醇和的玄黄之气渡入阿七体内。
阿七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腰间的剧痛和体内的淤伤竟以肉眼可感的速度迅速癒合,不过几个呼吸,便已好了个七七八八。
他挣扎着站起,神色复杂地看了李泉一眼,抱拳躬身,低声道:「多谢——。
朱域见阿七无恙,顿时破涕为笑,开心得像个孩子,自顾自地围着李泉,一口一个」
师父」叫得亲热。
李泉却只是目视前方,策马缓行,有了刚才那一出,他自然丝毫没有应声的意思,仿佛什麽都没听到。
夕阳将三骑的身影在官道上拉得老长。远处括苍山连绵的轮廓在暮色中如同蛰伏的巨
兽,沉默而威严。
经过午後那场短暂却激烈的切磋,队伍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夏阿七沉默地控着马,腰眼处似乎还残留着被枪纂点中的酸麻,但他看向前方李泉背影的眼神,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思衬自己恐怕坏了殿下的机缘,内心之懊悔,恨不得挥剑自裁。
却不知李泉要知道这货会这麽想,多半要骂他没出息。
而朱域,则完全沉浸在获得新功法的兴奋与对李泉深不可测实力的崇拜中,一声声「师父」叫得越发顺口,尽管李泉从未回应。
临近那座笼罩在暮霭中的大山时,已恢复如常的阿七策马上前几步,与朱域并行,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和耳力惊人的李泉能听见:「少主,今晚我们应能抵达括苍山脚。只要在天台宗内取得那尊金佛」,我们便可转道,直往杭州了。」
到了此时,历经波折,这位忠诚的护卫总算道出了他们此番南下的核心目的,并非漫无目的游历,而是直奔这天台山中的天台宗,为了那尊听起来就非同小可的「金佛」。
「金佛?」李泉心中一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他的记忆被触动,浮现出曾经翻阅过的浩如烟海的典籍,《大藏经》中有一篇《观无
量寿经疏妙宗钞》与天台宗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而且现在这朝代按时间来算还刚刚好。
知礼大师、一念三千、圆融三谛————诸多名词闪过。
有意思————」李泉的目光投向暮色中愈发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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