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躲闪，反而十分顺从地往宁天怀里靠了靠，双手主动环住宁天的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你……你到底有多强？”
宁天轻笑一声。
“怎么，怕我护不住你？”
“不是的。”
波赛西连连摇头，仰起脸看着宁天。
“我现在只是觉得……能遇到夫君，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对于这种崇拜，宁天心安理得地照单全收，顺手在波赛西挺翘的弧度上拍了一巴掌。
“行，那你乖乖看着。”
“等我处理完这个老垃圾，咱们回去，然后夫君接着告诉你，夫君到底有多强。”
“嗯。”
波赛西被拍得浑身一颤，娇羞地低声应了下来。
“哗啦——”
在两人打情骂俏时，下方的海面传来水声。
一道狼狈的身影，从海水里摇摇晃晃地升上半空。
正是唐晨。
此刻，他浑身湿透，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的右臂，更是无力地垂在身侧。
显然，刚才那一击，他的右手，已经废了！
与此同时，那双原本充满了疯狂和杀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骇和茫然。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的武道之心，塌了。
在杀戮之都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本来满怀期望。
后来，他忍受着血红九头蝙蝠王的折磨，每天靠着饮血食肉活下来。
支撑他的唯一信念，就是有朝一日摆脱蝙蝠，重见天日。
他做到了。
他摆脱了寄生，他突破了半神，他甚至觉得千道流在现在的自己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他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结果。
就在刚刚，他最引以为傲的底牌，连炸四环的大须弥锤，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用最原始的方式，一拳砸碎了！
那可是连炸四环的大须弥锤啊！
唐晨看着宁天，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刚才，你身上根本没有任何魂力波动！”
“我也感知不到半点神祇的法则气息！”
“也就是说，你既不算魂师，也不是神？！”
“那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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