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去。
谢永思松口气,礼貌地喊了一声傅伯伯,又和傅少点头寒暄。
知道他们父子过来不只是探病这么简单,谢永思再担忧,也得先行离开。
病房的门重新合上。
傅董扫了一眼病房,桌上打开的小米粥还满满当当放在桌上,显然没动。
“不是胃不舒服吗?怎么不吃点东西。”傅董坐了下来。
傅宥霖站在父亲身旁,也看向沈荀。
“多谢董事长关心,我有点吃不下。”沈荀也坐下来,他知道自己和姜莱离婚的事,申老专利的事傅董都知道了。
这个时候过来,恐怕是要对他恩威并施。
傅董很沉得住气,先像长辈对待晚辈一样小小地责备一句:“人是铁饭是钢,怎么能不吃东西呢?医生应该只让你吃流食吧?”
沈荀点头:“是的,傅董。”
傅董“嗯”一声,看向儿子:“叫保姆熬一碗小米粥送过来,熬得烂一点,稀一点。”
“好。”傅宥霖拿出手机。
沈荀立即说:“不用这么麻烦,傅董,您能来看我,我已经是受宠若惊。”
沈荀仍在病中,再想表现出自己没事,依然发出来的声音依然很虚弱。
傅董没让傅宥霖停下动作,继续对着沈荀说:“这些年你在星宇科技的努力和成就,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来了。
兴师问罪。
沈荀微微屏住呼吸。
“上次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已经尽力给你遮掩,纸终究包不住火,尤其是你又接二连三的出岔子。”傅董面色严肃,皱着眉说,“我当初力保你,你就应该知道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盯着我。”
身为一家集团的董事长,如果在看人看事的决策上出现重大失误,是会丧失威信的。
威信是链接人心和权力的桥,桥要是晃荡,下属怎么敢托付,市场怎么敢信任。
沈荀身为职业经理人,同样明白这个道理,曾经不让灰扑扑的姜莱出现在星宇科技,不承认他们的关系,也是他建立威信的一环。
正因明白威信对于发号施令的决策者有多重要,沈荀才会担心自己决策失利,才会在竞标失败后利用姜莱是他妻子的身份拿下斯诺的项目,才会在拍卖会上一步步掉进柯重屿的抬价陷阱,只为博得申老的欢心,拿到专利。
“傅董,我明白。”沈荀垂着眼眸,“我和姜莱离婚的事,是我父母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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