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部二十三人,于七月十五日下午在南疆裂谷遭全歼。镰刀本人被俘。】
他把这两份情报并排放着。
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通讯器。
输入一行指令。
【谭峻豪,进入深度静默。暂不启用。】
发送。
他靠进椅背。
阖上双眼。
窗外京都的夜空依然璀璨如星河。
他望着那片永远不属于自己的繁华。
忽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吴中校的那个下午。
那人穿着洗到发白的旧军装,坐在他对面,低着头。
“我爱人需要钱。”他说。
程立新把那张银行卡推过去。
“这是三百七十万。”他说,“不够还可以再开口。”
吴中校接过卡。
手指在抖。
但他没有拒绝。
程立新睁开眼。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五年前,他用三百七十万买了一个人五年的命。
五年后,这个人把他卖了。
他应该愤怒。
但他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想:
下一个,该用多少钱买?
还是——
该换一种方式了。
——
南疆。
七月十七日,清晨六时。
林轩站在训练场中央。
右臂的固定护缚还没有拆,左前臂的缝线还需要三天。
但他没有等。
他把《八极崩》第二式·裂甲。
第二百九十七遍。
穿透率:2.8%。
他把这个成绩记在备忘录里。
然后他抬起头。
望着天窗外那片灰白色的晨光。
吴中校落网。
镰刀被擒。
周泽安的音频在萧震抽屉里。
谭峻豪的名字在情报平台上挂着。
程立新还在静默。
但他知道,那个人不会一直静默。
他只是在等。
等下一个愿意为三百七十万、或四百二十万、或更高价码出卖自己的人。
林轩把手探入内袋。
那里已经没有音频存储器了。
但他还有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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