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摔长叹一声,不再自讨没趣,找了处空地方蹲下,把刚才被抹在身上的果渣扣下来,往嘴里塞。
“你看看它,眼里就只有酒,连我随手扔的果渣都要尝一尝,生怕里面藏着什么酿酒的法门。”酒翁指指点点,又看着眼前乖巧坐好的狐狸,夸道,“小友果真灵性,不像有些猴子,蹲没蹲相,站没站相。”
‘爷爷你够了!为了夸狐都开始没话找话,胡言乱语了!’小猴子气得抓耳挠腮。
酒翁没理他,自顾自絮叨着,还是说些狐以后修行的方向。狐狸面上听得认真,心里直犯嘀咕:‘狐是来找猴子做山神的,怎么如今反被猴子训?’
‘蒲顺年,你怎么还不来!’
狐狸偷偷抬眼,打量着老猴子。见它说话断断续续的,时不时停下来想一想,心里顿时有了数。这老猴子一定知道山神的存在。
于是狐狸突然问道:“酒翁,你有没有想过当山神?”
酒翁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当什么山神。这崽子倒是有几分灵气,可你看看它那德行。”
‘没一口回绝,那就是想过。’狐狸确信。
这一打岔,酒翁也就不再说了,它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些了,摔摔,你带小友去水潭那边净身,我要开一树酒。”
方才还萎靡不振的摔摔顿时眼睛一亮,生龙活虎地拉着狐狸往外走:“好嘞!”
它一边走,一边挤眉弄眼:“快快快,酒翁有好几树藏了十几年的老酒,这下我们有口福了。”
“啊,你也要喝?”狐狸故意说道。
摔摔愣住,转身就往回跑。
“爷爷——”
……
狐狸蹲在潭边,水汽氤氲,感觉自身毛都重了几分。潭里泡着不少猴子,正彼此梳毛。它们见狐狸来了,纷纷望过来,好奇地打量。
摔摔三下两下扯下衣裳,扔在石头上,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狐狸偏头,躲开水花,脚下纹丝不动。
摔摔从水里冒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冲狐喊道:“下来啊!”
“你们猴子怎么一直梳毛?狐昨日来就见你们在梳,今日还在梳。”狐狸顾左右而言他。
“啊,你连这都不知道。梳毛可重要了,我们活一辈子,得有一半时候都要花在这上头呢。”
“为什么不自己梳?”
“这是一种,一种人情往来。”小猴子琢磨着措辞,“你帮人家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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