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摔一路上絮絮不休:“酒翁脾气不小,对我还好,你去了可得恭敬些,要不然准挨骂。”
“它对所有人都这样?”
小猴子似乎早就等狐狸问这句话,挺起胸膛:“那当然,它只对我态度好,对其他人态度可差了。”
“它是你爷爷?”狐狸举一反三。
“是呀,不过它不爱听人这么叫它。”小猴子看到狐狸的眼神,后知后觉,“酒翁的儿孙多着呢,是因为我聪明,学东西快,它才喜欢我的。它酿酒的手艺都只传了我一个,其他小猴子想学都学不到呢。”
它们脚下不停,说话间,已来到酒翁洞前,摔摔也不喊门,径直闯了进去。这是谷中最大也最舒服的洞窟,里头却被一堆瓶瓶罐罐、筐筐篓篓塞得满满当当。
小猴子小心抬脚,绕过一个个小坛、藤筐,狐狸也有样学样。
在洞窟最里边,一通体灰毛已大半泛白的老猴子蹲在一个陶罐前,伸手搓着果肉。
它的右手似乎不太灵活,微微发颤。可那果子在它手里却服服帖帖,几息之间便褪去了果核。
酒翁头也不抬:“摔摔,一会儿去那棵五百年的松树洞里,舀一勺上次剩下的果渣来。”
小猴子连连点头应声,又把狐狸推到眼前:“酒翁酒翁,它找你有事,也许是要学酒呢。”
“没空,你教就行。”酒翁随意抬眼,可在看清狐狸的瞬间,忽地一滞。它上下扫视狐狸,随手把手中的果肉扔进罐中,拄着拐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摸狐狸。
狐心中警惕,向后一跃,避开这老猴子:“你干嘛。”
“张嘴,呲牙。”酒翁又吩咐道。
狐狸摸不着头脑,见摔摔拼命给自己使眼色,这老猴子又一副半只脚入土的样子,别一会急出个好歹,只好不情不愿地龇了龇牙。
“你就是昨日来的那只小狐狸吧,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和摔摔混在一起?”酒翁长叹,“瞧你这牙口皮毛,恐怕才活了几个年头吧,却已长出二尾,你这般天资,可不能被这不成器的小子耽搁了。”
摔摔瞪大双眼:“酒翁,你之前还说我天资聪……”
“去去去。”酒翁把小猴子拨到一边,顺手把手中残留的果渣抹在它身上,又转向狐狸,“小友应当去人世间走一走,沾一沾红尘人气,学一学人伦纲常,好洗去一身兽性。”
“再多做些善事,日后谋个一方神灵的位子,那才是正路,跑来学什么酿酒,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