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后领,可一用力,又只撕下一层黑袍。
何缨气急:“你到底有几件衣服!”
那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连滚带爬的拐进一旁的小巷,还欲跑,就看到沈观从斜侧掠出,他慌忙右转,又看到了不紧不慢走来的陆止。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那人围在当中。
“兄台。只是问句话,不必如此。”
何缨不废话,上前一把扯下掩盖,瞳孔猛地一缩。
“呀!”
男人脸上的皮肤已看不见了,生满细密雪白的绒毛,往下看去,脖颈与肩头也覆着软羽。
陆止眉头紧锁,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撸起衣袖,不出所料,胳膊上也长着根根白绒。
沈观端详着开口:“似是鹅绒。”
那男人猛地收回胳膊,面色愠怒:“现在满意了?”
“是陆某失礼。情急唐突,不曾先问兄台意愿,便贸然动手。”陆止拱手,“陆某向兄台赔罪。”
“哼。”男人面色依旧难看,“你们一上来就拦路,开口就要看人长相,谁能不跑,若非我有急事,我定要和你们辩个好歹。”
他转身便要走,瞥了眼三人的打扮,又把迈出去的腿收回来:“你们是江湖人?”
“正是。”
“从哪来的?”
“邙原州。”
“呦,还是外州的。”男人面色缓和,眼含希冀地问道,“你们走南闯北,可见过这般怪症?”
“那还请兄台仔细说说,这是生来就有的,还是近日才得的?”
“谁天生能长鹅毛,那不是成怪物了。就是前几日才开始的。”
“兄台此前接触过鹅吗?”
“哎呀,我就是养鹅的,天天碰这玩意。”
“你可有什么仇家?”
“我……”
“你怎么求人办事还问一句答一句的,就不能一次说完。”何缨忍不住开口。
他被噎了一下:“行行行,我叫陈阿塘,就是个养鹅人,每日了除了去城外河塘牧鹅,便是蹲在家里琢磨如何将鹅养得肥一些,好炫耀一番。我平日不怎么出门,连朋友都没几个,哪来的仇人。”
“是不是你做生意缺斤少两,以次充好,惹了他人?”
“你这就说笑了,谁人不知我陈阿塘养的鹅最好,别说鹅肉鹅绒,就算光比看家护院,那也比狗还厉害。”
“前不久,连那个许秀才都向我定了一只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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