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央笑了,“不是梦。”
她站起身,走出凉亭。
“走吧,用膳去。”
两人并肩往回走。
晚霞铺了满天,把整个郡主府都染成了暖暖的红色。
正殿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暖黄的灯光从窗棂里透出来。厨房的烟囱里飘出炊烟,带着饭菜的香气。白芷站在门口张望,看见她们,用力挥手:
“郡主!春禾姐姐!快回来!今日炖了山药排骨汤!”
青棠从里面探出头来,温温柔柔地笑着。
沈未央加快脚步,往那片温暖的灯火走去。
身后,夕阳渐渐沉入西山。
之后的几天里,白巍来郡主府的次数,比回他自己家的次数还勤。有时候带一包点心,有时候拎一壶酒,有时候两手空空,只在门口站一站,跟门房说两句话,便走了。
门房姓周,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年轻时候跟着苏擎苍打过仗,断了一根手指才退下来的。他看白巍的眼神从警惕变成狐疑,又从狐疑变成习惯。
“白公子,您这又是何苦?”有一回他忍不住问,“郡主她……不像是能被追到的人。”
白巍正蹲在门墩边上晒太阳,闻言笑了笑:“周叔,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像是能被追到的人似的。”
周老头一愣,还没来得及问这话什么意思,白巍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袍子,走了。
那一日天好,日头暖洋洋的,照得人骨头缝里都发懒。
沈未央在演武场练了一上午的箭,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便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晒太阳。
春禾过来通报:“小姐,白公子又来了。”
这回白巍连理由都不找了,进门就往正厅一坐,熟练得仿佛是自己家。
看到沈未央擦着汗从门厅进来,白巍欣喜出声:“郡主,有茶吗?”
沈未央看着他,沉默了一瞬,转头对春禾道:“去泡茶。”
春禾应声去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
沈未央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半个月来,外头已经有风声了。说白家公子三番五次往郡主府跑,怕不是对安宁郡主有意思。
还有人说,白公子那日在酒楼喝酒,有人问他是不是在追求郡主,他竟大大方方承认了,还说——
“郡主铁石心肠,太难追了。”
这话传到沈未央耳朵里时,她正在和裴清歌喝茶。
裴清歌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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