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打算怎么办?”
沈未央端着茶盏,面色如常:“什么怎么办?”
“外头那些话。”
“让他们说去。”沈未央吹了吹茶沫,“白巍自己都不急,我急什么。”
白巍第四回来的时候,沈未央正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喂鱼。
春禾来报,说白公子来了。沈未央头也没抬:“让他来这儿吧。”
片刻后,白巍摇着腰间的玉佩走进后花园,在凉亭里坐下,看着沈未央往池子里撒鱼食。
“郡主好兴致。”
沈未央没理他,继续喂鱼。
白巍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往石凳上一靠,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你府上真舒服。”他说,“比我家里舒服多了。”
沈未央终于转过头看他。
“你今日又是来躲谁的?”
白巍折扇一顿,随即笑了:“郡主这话说的,我哪儿躲了?我是真心来喝茶的。”
沈未央看着他,不说话。
白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终于老实交代:“好吧,最近我的相亲太多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出来躲躲。”
沈未央收回目光,继续喂鱼。
“那你躲我这儿,就不怕外头传得更厉害?”
白巍浑不在意地摇着玉佩:“传就传呗。反正传到我爹耳朵里,他就不敢给我安排相亲了,他哪敢这样作践镇北王亲女啊。”
沈未央失笑。
“所以你拿我当挡箭牌?”
白巍眨眨眼:“郡主不愿意?”
沈未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鱼食都撒进了池子里。
锦鲤们争相抢食,水花四溅。
从那以后,白巍来得更勤了。
有时候三五日一回,有时候隔日就来。来了就往凉亭一坐,喝茶,发呆,偶尔跟沈未央说几句话。
沈未央也不赶他,该干什么干什么。他在旁边坐着,她就看书、写字、喂鱼,权当没这个人。
春禾一开始还紧张,后来也习惯了。白巍来了,她就去泡茶;白巍走了,她就收拾茶盏。有时候白巍待得久了,她还问一句:“白公子要不要留下来用膳?”
白巍每次都笑眯眯地应了。
于是郡主府的饭桌上,多了一个常客。
外头的传闻越演越烈。
有人说,白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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