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让人脱鞋检查脚底——这是查验是否长期行军的常用方法。
轮到范蠡时,熊胜忽然问:“你脚上有茧吗?”
范蠡心中一动,面上却茫然:“公子何意?”
“长期步行或骑马的人,脚底会有厚茧。”熊胜盯着他,“脱鞋。”
范蠡无奈,只得脱下鞋袜。他的脚底确实有茧——这些年行走各地,早已磨出厚厚的一层。
熊胜眼睛眯起:“一个访友的士人,脚上怎么会有行军之人的老茧?”
“公子有所不知。”范蠡不慌不忙,“在下虽为士人,但家道中落,常需步行往返各县收租。从秭归到郢都,步行需十余日,脚上生茧也是常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熊胜盯着他看了片刻,挥手:“下一个。”
范蠡暗暗松了口气,正要穿上鞋袜,忽然听到一声惊呼:“站住!”
他抬头一看,是海狼——一名守卫在检查他的行李时,发现了一把短刃。
“携带兵器,意欲何为?”守卫厉声喝问。
海狼沉声道:“防身之用。行路在外,难免遇到盗匪。”
“出城携带兵器,需有官府许可。你的许可呢?”
海狼拿不出来。气氛骤然紧张。
范蠡心中焦急,却不敢表露。眼看守卫要扣押海狼,熊胜忽然开口:“等等。”
他走到海狼面前,仔细打量这个壮汉:“你是哪里人?”
“齐国人。”海狼答道,“来楚国经商。”
“齐国人……”熊胜若有所思,“做什么生意?”
“盐铁。”
“盐铁?”熊胜眼睛一亮,“那你认识范蠡吗?”
海狼面不改色:“听说过,陶邑的范大夫,盐铁生意做得很大。但小人只是小本经营,无缘得见。”
熊胜盯着海狼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带走,仔细审问。”
“公子!”范蠡忍不住出声,“此人只是商人,携带兵器也是为防身,何至于此?”
熊胜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为他求情?”
“非也。”范蠡连忙道,“只是觉得公子大动干戈,恐失商旅之心。郢都乃楚国都城,若商贾人人自危,于楚国商贸不利。”
“说得有理。”熊胜点头,“不过,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此人我会带回府中问话,若真是清白,自会放他离开。”
范蠡知道不能再争,否则会引起怀疑。他眼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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