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他蹲在西市后巷的阴影里已经两个时辰了,
腿都麻了,但一动不动。
他在盯韦家。
三天前,铁马给他递了消息:“韦正那老小子不对劲,派人盯着。”
张三盯了三天,终于盯出东西来。
今夜戌时三刻,韦家的后门开了条缝,一个人影闪出来,四下张望一圈,贴着墙根往城外方向走。张三跟上去,
隔着三十步,像影子一样。
那人出了城,直奔十里外的官道驿站。驿站后院,二十几个黑衣汉子等着,旁边拴着二十多匹骡马,
马背上驮着麻袋。
那人跟领头的嘀咕了几句,领头的点头,一挥手,二十几个人翻身上马,往蜀道方向去了。
张三蹲在草丛里,眼睛眯起来。
驮着麻袋的马队,半夜出发,不走官道走小路,还黑衣蒙面?
他咧嘴笑了。
一个时辰后,他蹲在驿站后院的墙根下,把看见的一五一十告诉铁马。
铁马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自导自演?”他摸着下巴,“韦正这老小子,够损的啊。”
他转身进了林笑笑的房间。
一刻钟后,他出来,身后跟着二十个弟兄。
“子午谷小道,”他说,“咱们去给韦家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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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子午谷。
这条小道在秦岭深处,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窄得只能容两匹马并行。平时少有人走,但这会儿,二十几匹骡马正慢悠悠地走着。
领头的叫韦豹,是韦家的远房亲戚,四十出头,脸上有道刀疤。他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嘴角勾起笑。
二十几匹骡马,驮的都是麻袋,麻袋里装的不是药材,是石头。
“韦爷,”身边一个汉子凑过来,“咱们这戏演给谁看啊?”
韦豹瞪他一眼:“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演就演。”
那汉子缩缩脖子,不敢问了。
队伍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突然杀出一伙蒙面人。
“站住!把货留下!”
韦豹心里一喜,面上却装作惊慌:“有劫匪!快跑!”
话音未落,那伙蒙面人已经冲了过来。韦家的护卫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就被“打退”了。韦豹从马上滚下来,趴在地上喊:“好汉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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