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流泪了。”
“火烧在身上,很疼。”
“但我忍着,没叫。”
“我想,只要她死了,我就能变回原来的自己。”
“变回对朱判大人绝对忠诚的狱守,变回没有感情的火焰。”
“火烧了很久。”
“我看着自己的皮肤焦黑、起泡、炸开,看着下面的肌肉被烧得滋滋响。”
“很疼。”
“但我心里,好像有一点点高兴。”
“因为她要死了。”
“那个总想逃跑的自己,那个总想出去的自己,那个总骂我是刽子手、是畜生、是怪物的自己,终于要死了。”
“火烧完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半边焦黑的身体。”
“然后我发现,她在笑。”
“我的半边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容,很温柔的笑容。”
“她说:‘谢谢你,我也想死。’”
“我以为她死了。”
“我松了一口气。”
“但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她还在。”
“在我脑子里,还在说话。”
“‘你没死?’我问她。”
“她说:‘你没死,我怎么会死?’”
“‘我是你,你是我,你杀不死我的。’”
“原来我杀不死自己,原来她永远都在,原来我永远都摆脱不了她。”
“我忽然笑了,笑得停不下来,我笑我自己傻,我笑我自己蠢。”
“我笑我自己以为能杀死自己,我笑我自己以为能变回原来的自己,我笑我自己以为还有救,我笑我自己以为还有希望。”
“没有希望。”
“没有救。”
“我是一个杀不死自己的疯子。”
后面的文字越来越少,越来越稀疏,最后就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正字了,一笔一划,记录着地下过去的漫长时光。
疫鼠看完最后一行,好奇开口:“翼火蛇守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朱判这么重视,中州那些狗东西谋划了万年的,肯定不是一般玩意儿。”
他看向下方那条通往更深处的通道。
黑漆漆的,看不见尽头。
“下面就是第七层了。”无垢说,“贫僧就是在那里遇上她的。”
疫鼠深吸一口气:“行,下去看看。”
他看向孽潮汐:“六妹,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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