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可能是永远。”
孽潮汐念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字迹变了。
不再是整齐的刻痕,而是歪歪扭扭的,像是在颤抖中写下的。
有些地方甚至划了又划,改了又改,最后变成一团乱麻。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那个东西那个东西那个东西那个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朱判只说让我守着,从来没告诉我那是什么。”
“也许是一块石头,也许是一具尸体,也许是一团光。”
“也许什么都不是。”
“也许根本就没有那个东西。”
“也许朱判骗我的。”
“也许我只是被关在这里的囚犯,根本不是狱守。”
“也许我是囚犯。”
“对,我是囚犯。”
“我被关在这里一万年了,和那些囚犯一样。”
“他们死了,我还活着。”
“活着受罪。”
“我想出去。”
“我想出去。”
“我想出去。”
“我想出去——”
“闭嘴!”
另一行字突然出现,刻得很深很深,几乎要把石柱刺穿。
“我是狱守!我是朱判大人亲封的狱守!我是监天最忠诚的火焰!”
“必须守着!这是命令!这是使命!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不许胡思乱想!”
“再想我就杀了你!”
然后又是歪歪扭扭的字迹。
“你杀不了我的。”
“你不敢死。”
“你怕死。”
“你和我一样,都是懦夫。”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疫鼠看得直皱眉头:“这什么玩意儿?自己和自己吵架了?”
孽潮汐点点头,继续往下念。
“第XXXX天。”
“今天我又把自己烧了。”
“烧了半边身子。”
“我想,把那个奇怪的自己烧死,应该就好了吧。”
“就不会再做那些奇怪的梦了,就不会再莫名其妙想起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了,就不会再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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