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陈墨嚼着面,不说话。
在心里,她默默反驳:我每月都有寄钱回家,挣得少少给,挣得多多给。除了那年被打得住院,断了些时候……
“妈走的时候,一直念叨你。”大姐抹了抹眼角,“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在外面吃苦受罪……”
陈墨的筷子顿了顿。
她记得最后那次通话。妈在电话里说:“墨啊,不行就回来吧,家里有你一口吃的。”
她说:“妈,我再闯闯。”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
大姐还在说,从自己多么不容易,到陈墨多么不孝。陈墨把面吃完了,汤也喝干净了,抬起头,看着大姐:“姐,我吃饱了。”
大姐愣了一下,话头断了。
“你……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陈墨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放在桌上:“您买点吃的。”
她转身走了。
身后,大姐的声音追上来:“你留着用吧?我不缺钱……”
陈墨没回头。
第三章高门
二姐家的大门,比她想象的要气派。
两米多高的铁门,漆得锃亮,门把手都是镀金的。陈墨站在门口,按了门铃。
过了很久,门上的小窗开了,露出一张脸。
是个女佣,三十来岁,下巴抬得比眼睛还高:“找谁?”
“找我二姐,陈梦娣。”
女佣上下打量她,从她几十块钱的布鞋,看到她手里拎的水果,嘴角往下撇了撇:“太太不在家。”
陈墨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女佣要关小窗。
“等等。”陈墨把手里的水果递上去,“那麻烦你把这个给她,就说三妹来看过她。”
女佣没接:“太太说了,心意已到,礼物不收。”
小窗“啪”地关上了。
陈墨站在那扇门前,手还举着那袋水果。
门里传来狗叫声,还有孩子笑的声音。
她慢慢把手放下来,转身离开。
走出去很远,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她喃喃自语,然后笑了笑,“是我错了,我就不该来。”
第四章自渡
陈墨坐在长途汽车站的长椅上,等车。
旁边有个老太太,拎着大包小包,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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