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盯着,那个姓刘的革委会主任,背后有点关系,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周贝蓓将电报纸折好,揣进内兜。
“我弟弟身上有伤,后背挨了打,刘主任说是学生之间的冲突,学校不管。“
孙铁柱冷语,“他挨了多少下?”
“没来得及细查,他不让碰,明天我再去。”
“要不我跟你一块.....”
“不用,人太多他更抗拒,”周贝蓓看了他一眼,“你们继续盯着就行,别惊动学校那边。”
孙铁柱敬了个礼。
周贝蓓转身往公共汽车站走。
等她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从帆布包夹层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白瓷瓶。
瓶子里装的是外伤膏。
她昨晚在火车上,趁车厢的人都睡了,进了一趟空间研制的。
膏体是淡青色的,抹开来有股淡淡的草药香味,这东西搁在外面,跟普通的冻疮膏没什么两样,但愈合速度是普通药膏的数倍。
另外,她还取了些灵泉水放在水壶里备着。
等明天去学校,她得想办法让周惊蛰把药用上。
那孩子的性子,硬来不行。
公共汽车摇摇晃晃地停了站,周贝蓓下车,穿过胡同,推开了院门。
林晏如坐在堂屋里等她,桌上摆着一碗面条,面汤里卧着两颗溏心蛋。
“见到人了?”
“见到了。”
“他.....他怎么样了?”
”瘦了,身上有伤,”周贝蓓坐下来,拿起筷子,“妈,他脸上的疤,是小时候在亲戚家弄的?”
林晏如的嘴唇颤了一下。
“他三岁那年,你爸调防去了西北,我一个人带着你们三个实在顾不过来,就把他送到了你姑姑家寄养,那年冬天,你姑姑家的孩子闹着玩,把烛台打翻了,蜡油溅到他脸上。”
“你姑姑怕你爸追究,瞒了两年才说,送去医院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周贝蓓咬着筷子没说话。
“从那以后,惊蛰就不怎么跟家里亲近了,前年好不容易被你大哥劝回来上学,结果又出了这档子事。”
林晏如的声音低了下去。
周贝蓓吃了半碗面,搁下筷子。
“妈,我会把他弄出来的。”
她起身回了东面的屋子。
房里一切如旧,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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