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同学,惊蛰平日里独来独往,也不怎么合群,哎,那孩子从小性子就孤,在学校里不讨人喜欢,那个同学家里有背景,说惊蛰在课堂上画了不该画的东西,传播不当言论。”
“画了什么?”
林晏如犹豫了一下。
“雕的。他用木头刻了一组人像,被人翻出来,说是西方资本主义的东西。”
周贝蓓一惊,攥紧了手里的文件。
顺带着把包里的册子拿到手上,抽出里面的照片给她看。
“妈,站在您旁边的女人是谁?跟您很要好吗?”
林晏如的身子僵住。
屋子里也变得针落可闻。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纸杯,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她是我在沪市读书时的同学,后来去了海外,就断了联系。”
“妈.....”
周贝蓓追问。
“现在负责查你海外背景的上级专员,也姓方,这件事,是不是跟惊蛰出事,有关系?”
听到这话。
林晏如端杯子的手晃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八仙桌上。
她没擦,转头对上周贝蓓的目光。
“贝蓓,有些事,等你爸回来再说,他.....”
没等她把话说完,周贝蓓已经把帆布包撂下,就说自己要去学校要人,急着往外面走。
林晏如张了张嘴,想拦,看到她已经大步走出了正房,只好从柜子里翻出一条灰色围巾,追到院子里塞到她手里。
“天冷,围上。”
周贝蓓接过围巾,走出胡同,在街口截了一辆公共汽车。
红旗中学在城西,公共汽车摇摇晃晃开了半个多钟头,她下车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学校大门是铁栅栏焊的,门口竖着一块水泥牌“红旗中学革命委员会”,红漆刷的字,有几个笔画已经剥落了。
传达室的老头戴着棉帽子,缩在窗户里面烤火。
“找谁?”
“周惊蛰,高二的学生,我是他姐姐。”
老头翻了翻登记本。
“革委会有通知,周惊蛰的事正在处理中,家属不能随便探视。”
“我是军医。”
周贝蓓从口袋里亮出证件。
老头瞅了一眼那本红色封皮的证件,态度软了半截,但还是摇头。
“您得去找刘主任批条子,他办公室在教学楼二层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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