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往下撇了撇,装作漫不经心的喵了一声。
姜衫听到声音转头,钓雪通体雪白,立在灯架上,在窗外月色的余光与身后烛灯的双重映射下,长长的毛发延展而出,外圈散发着一层金光,如有神性。
她歪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摇了摇头。
钓雪立马会意,“你嗓子……又是被你那二姐搞的吧,你自己也没能治好?”
姜衫还在浴桶里,身体刚泡温热,正舒服着,并不想起身去拿笔,钓雪却无师自通,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把桌几上的纸笔叼了过来。
姜衫一顿,后接过,不由得再次感叹,这钓雪当真无比灵秀,当只猫也太屈才了。
她写……不对,钓雪怎么着都只是只猫,看不懂字吧。
钓雪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说道:“好歹在这人世间混迹这么久了,我能看得懂一些字,你放心写。”
姜衫抿嘴,写:真猫?
后指着他。
钓雪点头,对着姜衫,伸了个猫式懒腰,“货真价实。”
可姜衫还是觉得怪怪的,但眼下她无心思考这种事,此刻钓雪来找她,必是带着消息过来的。
她写:可是找到了?
钓雪其实本想直接说的,但他到了姜衫跟前,就是想等姜衫问。
钓雪:“自然,邱望南的父亲驻守在岭南地带,一月后归,教她的武夫子原是千嶂军的副将,后在与倭寇打仗时,伤了腿,现今只能杵着拐杖走路,教导邱望南一事,是邱望南自己的主意。”
是谁的主意,这都能查到?
姜衫眼睛发亮,后又问了许多有关这位武夫子的详情,钓雪尽数倾泻,事无巨细。
钓雪临走前说了一句,“揽月和三松有些想你,时不时可以过来与它们玩一下,不必总是执着于人世间的尘事,偶尔的松懈并非大过。”
她这是被教育了吗?被一只猫?不对,她现在既然能和万物生灵对话,就不该将其简单地以动物和人类做区分,或许该尝试着一视同仁,尝试着以朋友的视角与钓雪、与其他动物朋友对话……
一时间接收的信息太多,她的脑子又在不知觉中生出了不少计策,与现在正在进行的谋略虽不相冲,但过多的思考,总是累人的。
她捏了捏鼻梁间的印堂穴,舒缓了会儿神经,告诉自己事情不会长脚跑了,可以快,但不能叠在一块儿,一件一件来。
可事情它就是长了脚。
钓雪刚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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