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知道若非心寒到了一定的程度,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地想要和离?
你以为和离对于女子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还是什么值得普天同庆摆上几桌的喜事吗?”
侯老夫人旁观者清,几句话便说到了关键。
“可是祖母,孙儿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让她当家,给她身份地位,护她周全,还不纳妾,对她难道不还不够好吗?”
“她闹着要和离,我一直是不同意的,最后错还在我了?恕孙儿不敢苟同。”
侯老夫人盯着他,忽地冷笑一下,天下的男子都差不多,虽然这是自己嫡亲的孙子,可男人啊都一个样。
“呵,你和你继母那点事儿,只当我不知道呢?方才你们之间的暧昧,老身全都看在了眼里,顾忌着给彼此都留些颜面,没有当面撕开罢了。
世子,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夫君和继母不清不楚,这就是你最大的错。”
叶君棠瞳孔一缩,眉头拧起,驳斥道:“祖母何出此言!刚才只是小小的意外罢了,岂能臆想到私情上去,说什么不清不楚。
我和继母之间清清白白。
造成误会事小,若是毁了名声事情就大了。”
侯老夫人轻嗤一声:“你还知道顾惜名声啊,我只当你和白氏的流言若是传出去败坏了门风,损了名声,你也不在乎呢。”
“孙儿自然是在乎的,不仅是自己的名声,还有白氏的名声。”叶君棠说。
“那你还不知恪守礼仪规矩,竟敢这般亲密,你读了那么多书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侯老夫人恼怒道,末了,又说,“今日这样的情况只怕不会少,落在老身眼里尚且会这样想,那沈氏看见了,她又如何想,如何自处?”
叶君棠身子一震,垂着的头更低了几分,唇线抿紧,无可辩驳,只说了几句:“孙儿,没想那么多,白氏是长辈,她有个闪失我出手救一救,扶一扶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觉得正常?呵,那是你心里没有鬼,可若是白氏心里有鬼,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呢?”侯老夫人怒其不争,她是没想到读书明理的世子,怎的在这些方便过于正直,而显得心太大了。
“继母不是这样的人吧。”
侯老夫人横了他一眼,目光如刀:“你还不明白吗,白氏有意接近你,笼络你的心,是她在与沈氏争,而你眼盲心瞎看不清,所以沈氏才会心灰意冷离开你。”
叶君棠怔住。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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