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罚她?
但是沈辞吟这一句,便险些叫摄政王举手投降。
可他仍硬起了心肠:“入王府的事可以给你留一些时间,可本王要先收些利息。”
萧烬垂眸,目光落在她无辜的脸上,喉结滚动,上次纵使是隔着锦被宿在她身份,便一夜无梦,心神前所未有的安然,得以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好觉。
那份安稳,是他这些年在波云诡谲的朝堂纷争之中,是他过去在阴暗潮湿的冷宫之中,从未有过的慰藉。
他本就是个贪婪的男人,他想要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日日这般,想与她时时亲近。
然,却也只能接着惩罚的名义,掩去他的野望,将她诓骗在身边。
“从今夜起,夜夜去到本王的寝殿,为本王暖床。”
话音落下,沈辞吟猛地一怔,霎时间呆若木鸡。
她没……没听错吧,摄政王惩罚她夜夜当他的暖床丫鬟?是上次那样折磨羞辱她,羞辱上瘾了吗?这是什么扭曲的心理和变态的癖好啊!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她还能说服自己咬咬牙就忍了。
夜夜去暖床,这……
沈辞吟又惊又气,又气又羞,瞪他一眼便下意识站起来要逃,可摄政王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居高临下呢,她猛地一起身,脑门儿便磕到对方的下巴。
只听得摄政王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沈辞吟顾不得许多,站直了身子,远离了他一步。
摄政王见不得她远离他,嫌弃他,抗拒他,她靠近他一步可以令他内心偷偷愉悦欢喜,她远离他一步也能牵动他的神经,唤醒那个蛰伏在身体里的阴郁且噬人的怪物。
“不是说入府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来报答本王的大恩大德?这点小事也做不到,还想本王延缓一些时候?”摄政王冷硬地说道。
说罢,负手走在前面,淡淡留了一句:“跟上,再敢违逆,本王定不轻饶。”
沈辞吟咬了咬牙,紧了紧披风跟了上去,不然能怎么办呢?一头是侯老夫人相威胁,一头是摄政王相逼,她夹在中间,只能长袖善舞,左右逢源。
罢了,能屈能伸,方可徐徐图自己的事,终有一日,她会将这些一层一层的枷锁,全都摆脱。
她这么想着,殊不知走在前头的摄政王,他要的从不是惩罚,而是每一个能睡在她身侧,拥着她安然入眠的夜晚罢了。
他要的只是她。
沈辞吟身边想带个人,却被摄政王否了。“本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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