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排,你只管上马车便是。”
摄政王的马车在寒夜里朝着王府的方向驶去。
定远侯府那边却灯火通明,尤其是叶君棠跪的祠堂里,一排排的烛火闪烁,映照着一排排的灵位,拉出一道道黑色的细长的影子。
叶君棠按照侯老夫人的要求跪在蒲团上,一丝不苟,不偷懒也不耍滑,甚至白氏提灯来看他,劝他做做样子,顾惜着自己的身子要紧,他也置若罔闻。
白氏为他带了些吃的,白氏跪到了叶君棠的旁边,揭开食盒,将热粥、小菜并一碟点心摆了出来,又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他。“世子,且吃些东西吧。”
叶君棠看她一眼,纵使白氏有千般不是,管家不利闯下大祸,纵了丫鬟敛财授人以柄,可到头来却是这位继母知冷知热对他最好,还知道在他受罚的时候,为他送些东西来。
可他没有什么胃口,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沈辞吟,那个他已经失去的发妻。
一位继母尚且能如此对他,他的妻子却非要弃他不顾、离他而去,真是叫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拿回去吧。”叶君棠拂开了白氏递来筷子的手。
白氏不肯,劝道:“世子多少吃些吧,老夫人只罚了您跪祠堂,又没说不许给您送吃食,且我送了来,也不见有人阻止,可见老夫人也是默许的。
您可是侯府的世子,长子嫡孙,全府的人都指望着您呢,若是身子垮了怎生是好。
况且,老夫人罚您要跪一天一夜,明儿个您上不了朝,得告一日假,若是病倒了,便得再耽搁几日,如今一朝天子一朝臣,连续几日不能上朝当值,可会对世子您的前程发生影响?”
白氏是会劝人的,她总能说到叶君棠的心坎里。
叶君棠今日才因为新帝登基之后第一天上朝缺席的事儿被江御史参奏,虽说最后一笔揭过不了了之,可若一而再再而三,恐怕还得再生事端。
他遂接过了碗筷,慢慢吃了些。
“我知道世子您心里难过,就算是旁边人也瞧出来了,世子您对沈氏是有感情的,而且这几年您是如此地纵着她,无论她家世如何落魄,您对她仍是一如既往。
可就算您不爱听,我也要说了,人心易变,沈氏的心俨然不在您身上了,您自己还须清醒,放下了,往前看才是。”
叶君棠没什么心思去听这些,他的心很乱,因为沈辞吟的离去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落和慌乱,还有浓浓的不甘。
他总觉得自己和沈辞吟不该走到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