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的意思,是你暂且不去官府备案,也莫要对外宣扬已经和离的事情,对外仍以夫妻之名相处,对内相敬如宾,各过各的日子。”
侯老夫人解释道。
她也只能想到这折中的法子,先稳住再说了。
“两个家族合作便合作,何须如此麻烦?”沈辞吟拧着眉。
侯老夫人好似知道她会有此一问,笑道:“两家要合作,便不能交恶,若是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和离了,他们不仅会为你担心不说,还难保不会对世子有所成见。
姻亲关系才是家族绑定的最好方式,沈氏,老身是在押注你们沈家,是看好你们啊。”
“老身所求不多,只要让外头的人瞧着你和世子两人好好的,然后让两个家族兴旺发达起来就可瞑目了。
其余的,情啊爱啊的老身不强求,也不想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若是将来你中意的好的男子,待侯府重振门楣,你想要抽身离去寻自己的幸福也是看你自己,毕竟和离书一直在你手里,只是要求你假装没有和离,莫对外宣扬罢了。”
说真的,除了因隐瞒书信这件事对侯老夫人的芥蒂之外,沈辞吟有些被说动了,赦免归赦免,那是天家仁慈,可若沈家得以申冤平反,那从此是非对错便分明了,谁也无可指摘沈家半句。
能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地挺直了腰杆做人,谁又愿意体会那种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
而且,只是假装没有和离。
无非就是演给外头不知情的人看看,逢场作戏罢了。
和离书在她手里,她没什么损失的。
这么一梳理,沈辞吟便将装着书信的匣子往自己这边捞过来。“成交,不过,事先说好,对外逢场作戏可以,那是为了两个家族的利益,但对内我和世子已经和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侯老夫人却将匣子也按住了。“不急,待你父母家人回了京,这些书信老身亲自交给他们,毕竟眼下年关近了,你一个人在京城,又无其他当事人,孤木难支,也不好去申冤。”
“若我一定要呢?”沈辞吟语气并不十分针锋相对,眸子里是半分不让的坚定。
侯老夫人心说,这小妮子还有些难缠,浑然不似从前那般对世子乖顺听话,予取予求。
若是经历了风雨之后,仍能是定远侯府的女主人,侯府何愁不能光耀,可惜,世子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还得她这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婆子替他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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