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岂不是会闹得侯府更加鸡犬不宁!
到此,侯老夫人看沈辞吟的眼神更深了深。
当然也不是没有防患于未然的办法,只等二房将房契买下,由她这个当母亲的出面要回来便是了。
侯老夫人便说道:“无妨,左右都是一样的。”
事情谈妥了,沈辞吟便离开了松鹤苑,在外头撞见了二夫人在等着她了。“沈氏,我家老爷有请。”
沈辞吟知道二房最紧张什么,点点头,跟着去了。
她将事情有变,需要分两次卖房契,现在只能先卖一半的情况向他们说明了清楚。
二夫人面色露出一丝怪异,好似不能理解为何变了卦,但二老爷却没有多问,只说先一半就一半。
到了如何折价时,沈辞吟却道:“我嫁入侯府之后,二老爷和二夫人多有照顾,上回落了水,还收到了你们的补品。”
听她这么说,二夫人有些臊得慌,二房哪里对沈氏有什么照顾啊,都是他们打沈氏的秋风多,那次的补品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样吧,这一半的房契,银钱就算了,只换二老爷答应替我做一件事。”
这次连二老爷也诧异道:“什么事?”
“现在还不需要,您先答应着,以后再说。”
听闻不用花钱,二夫人立即怂恿自家老爷:“老爷还犹豫什么,赶紧应下啊!我还以为要花不少银子呢,这些银子都可以留着为儿子娶妻,为女儿攒嫁妆了!”
“二老爷放心,这件事一定不会害您。”沈辞吟说。
二老爷这才接过一半房契,点了头。
此间事了,沈辞吟便去叫了赵嬷嬷一道离开侯府,回别院去,路上经过侯府供奉先祖的祠堂,远远瞧见白氏打开了祠堂的门,提着灯笼走了进去。
那叶君棠该是在里头跪着的。
沈辞吟只扫一眼便收回视线,表情淡淡地离开了侯府,出了大门,李勤已经在等了。
上了马车回到别院,夜已经有些深了,沈辞吟抬眸一瞧,却见摄政王正坐在堂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瑶枝如鹌鹑似的战战兢兢地在一旁站桩。
灯火映照之下,他一袭玄衣,肩宽窄腰,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烛光柔和了他眉眼间的冷厉阴郁,将他拿捏着茶杯的手指也衬得温柔如玉。
几乎让人下意识忘了,这双手动不动就会杀人取命。
沈辞吟心道不妙,怎么能忘了,她还答应了摄政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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