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红误会,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软红似乎没有听出当中的暧昧,皱了皱眉,“如果你母亲也有一个,那上面最有可能就是‘酡颜‘二字了。”
酡颜?
朱廿四默念了几遍,还是摇了摇头。
叹了一口气,软红自言自语地说,“若真是某人,那才能解释得通啊。”
朱廿四不知道,几天下来,软红大致已从他口中对青龙会了解了个大概,只因王四姐与他们分别前就交代下,除了青龙会的任务和在山下的布署,其他情况都可向软红介绍清楚。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山下其他布署啊,朱廿四当时还暗暗吐槽了一句。
正因了解清楚后,软红的疑惑才加深了,因为青龙会的龙头明显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个主子,而偏偏王四姐说他们一众人等都在青龙会山上了。
得知朱廿四的母亲,也有可能是王四姐口中提及的一众人中的一员,软红当时反倒是眼前一亮。只是没有凭据,她不好说些什么。今晚是在更衣放下香囊时,突然想到,便想问上一问,看能不能让朱廿四透露更多。
“颜姐……你母亲,可有和你说过你的生辰八字?”软红不死心地问。
朱廿四一听,心中不由得暗喜,“这……倒是说过。只是姑娘……”
“知道那倒是说啊,扭扭捏捏像个姑娘似的干嘛。”软红一急,催促道。
“呃,是甲辰年十月廿四日,所以我小名才叫廿四。我本名叫诛,明火执仗曰攻,暗袭曰诛的诛。”
软红好像并不在意朱廿四借意道出真名,反而听罢后“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然后打量了朱廿四一下,说道,“别贪酒。”说完,就转身返回房间,掩上了门。
朱廿四有点摸不着头脑,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只好说了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告退了啦。再看了看栏外树上的喜鹊,确定了一下那鸟并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便打算折返李浅处,继续喝酒吃菜。
只是,不知是风推流转,还是月影闪烁,那紧闭的房门,似乎有点微微颤抖。
回到李浅那客厅,李浅和萧晓自然又打听一番,但朱廿四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旧话,两人不免又打趣说是不是情话不好转述之类。
酎过数巡,三人尽欢散去。
次日,小朱师傅再次拜会大朱师傅。
朱停也早早已经在等候朱廿四,在属于自己的院子里,修剪着一些花花草草。朱廿四一想起昨晚和李浅、萧晓说起,大朱师傅这一门可能是农门,嘴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