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调整。他向南退了一小步,剑势下沉,护住南方空当。
叶惊蝉没动,但她按刀的手紧了紧,西位的气机变得绵密,像一层纱。
林朔站在北位,看着这一切。四方阵,四人如一人。但他能感觉到,这“一人”有四颗心,四个念头。周厉想守,姜斩想稳,叶惊蝉在观察,而他自己……在寻找那个能让四颗心合一的节点。
他吸了口气,守拙刀抬起,刀尖指向阵心:走。
四人同时动了。不是齐步走,是各自调整——林朔向前半步,姜斩跟上,周厉侧移,叶惊蝉补位。阵型在移动中保持,像个活的正方形,在沙地上缓缓旋转。
张猛在场外看着,没说话。
秦老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那四个小子,气机不合。
看出来了。张猛说,但他们在试。
试什么?
试试能不能信。张猛盯着阵中的林朔,那小子想当枢纽,把四个不合的气机拧成一股。野心不小。
秦老笑了:像他爹。
不像。张猛摇头,林守诚是稳,稳到骨子里。这小子……他在闯。
正说着,阵中起了变化。张猛安排的“敌兵”来了——四名老兵从四个方向扑向方阵。棍、枪、刀、斧,四种兵器,四种打法。
林朔看见了那些线。四道攻击线,从四个方向刺来,在阵心交汇。交汇处有个极短暂的停滞,那是破绽。
但他没动。他在等,等其他三人的反应。
姜斩的剑动了。他向前踏了一步,剑势展开,像一扇门,封住南方的棍。很稳,但太稳——只封了棍,没管棍后面的变招。
周厉的刀也动了。不是守,是攻——刀光一闪,刺向东方持枪老兵的咽喉。太快,太狠,逼得对方回防。但他自己的东位,露出了空当。
叶惊蝉在西位,刀未出鞘,但她动了。脚步一滑,滑到周厉露出的空当处,手按刀柄,眼睛盯着北方持刀的老兵。
她在补位。
林朔心里一动。守拙刀终于动了。不是攻向北方,也不是援护周厉,而是向阵心迈了一步——很小的一步,刚好踩在四道攻击线交汇的那个节点上。
刀身平平递出,不是砍,不是刺,是“架”。架在四道攻击线的交汇处。
铛铛铛铛!
四声连成一声。棍、枪、刀、斧同时撞在守拙刀上。巨大的力道传来,林朔虎口崩裂,血瞬间涌出。但他没退,咬着牙,手腕一转,刀身画了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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