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府的爵位,乃大靖高祖皇帝亲封,世袭三代。
传到顾清宴这一辈,已是第三代。
侯府早已没了开国时的荣光,若再无建树,下一辈便要被降爵为伯。
那块悬挂了数十年的“承恩侯府”牌匾,就得从府门之上摘下来,彻底沦为笑柄。
此番长子顾清宴治水有功,获圣上重赏。
这让侯怀元重新看到了侯府复兴的希望。
故而一大早,侯府前院便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回廊,
红绸子缠绕着廊柱,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侯怀元身着藏青色绣蟒纹锦袍,腰束玉带,面色红光。
他亲自领着侯府上下的主子仆役候在大门外。
身旁站着同样一身盛装的侯夫人江氏。
他目光扫过身后整齐列队的众人,唯独没瞧见长媳的身影,不由得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江氏:
“云姝怎么没出来?清宴立功归来,这等重要的事,她身为妻子,怎不来相迎?你可有派人知会到位?”
江氏闻言,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心头暗叫不好。
儿子立功归来,她只顾着欢喜,竟忘了派人去唤沈云姝。
可她怎敢承认,只能慌忙敛去神色,找了个借口搪塞:
“侯爷放心,我一早便派人去颐和苑唤了。
只是她不愿出来,许是还羞于见人吧。
毕竟当年她入府的缘由并不光彩,‘婚前失贞,珠胎暗结’的名声,至今还没洗白。
这几年除了定期去巡视她带来的那些商户查账,她几乎足不出户。
府里的任何集会也从不参与,想来是怕见外人。”
侯怀元眸光微沉,江氏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一眼便知。
只是他心中本就瞧不上沈云姝商户出身的身份。
即便她带来了庞大的财物,将侯府从穷困潦倒的境地拉了出来,让府中上下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可她那桩丑闻,也让顾府这几年成了上京勋贵圈里的笑谈。
在侯怀元看来,侯府能有今日的富足,便是用这点名声换来的,半点也不亏心。
他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些许不悦,沉声道:
“既如此,那明日宴客时,也别让她出来了。
明日前来道贺的宾客同僚不少,皆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能让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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