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排座位上的靳叙。
“把他,给我带着。”
宫年一招手。
两个手下一左一右的架上靳叙,将他拖下车。
靳叙真是太可怜了。
进了小楼,关上门。
易念没往里走,先转头看了看靳叙。
靳叙不知道伤在哪里,垂着头。
易念上手捏了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靳叙倒是没有昏迷,神志还清醒,眼睛有点充血,恶狠狠的看着易念。
易念笑了一下,放开手。
宫年说:“梅姐,这人不用我给你处理了?顺手的事儿。”
“不用。”易念轻描淡写:“不着急,长的挺合我心意的。”
宫年也认真看了看靳叙。
“是还不错,梅姐喜欢这个长相?”
靳叙挣扎了一下。
“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靳叙嘶哑着嗓子骂道:“要是缺男人……”
靳叙还挺能骂,骂了好几句都不重样。
“骂的挺好听。”
易念竟然没有生气,而是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就是有点聒噪。”
易念说:“先丢一边,一会儿我带走。”
易念说这话的感觉,就不像是带走个活人,好像是一只猫猫狗狗一般。
宫年点头。
手下就真的将人丢在一边了。
易念摸摸口袋,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递给宫念的手下。
手下特别伶俐,直接给塞进靳叙嘴里,免得他啰嗦。
宫年请易念坐下,手下给倒了杯茶。
宫年拿出烟,示意易念。
易念摆了摆手。
易念对梅姐是又爱又恨的。
梅姐背上有一大片纹身,让她也不得不去纹了一个。
后来虽然洗了,但纹身和洗纹身都是很痛苦的事情,而且还不可能洗的很干净,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但梅姐不抽烟不喝酒。
这就很好,免得她要学。
宫年见易念不抽烟,自己也没抽,只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就收了起来。
靳叙被捆了起来,但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时不时挣扎一下。
来的路上,他被收拾了一下。
不过自从易念开口之后,宫年的人就没再动手了。
这就叫打狗还要看主人,不看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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