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周抚沉默良久,忽然道:“韩将军,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陛下要你壮大,王敦要你解散,你在中间,难。我在中间,也难。”
“韩某明白。”
“但既然我收留了你,就会保到底。”周抚正色,“那支车队,可以进城,但必须夜间入,卸货后立刻出城。车上所有印记抹掉,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多谢周将军。”
“先别谢。”周抚敲了敲桌子,“王敦那边,我已经替你挡了三次。但最近武昌传来风声,说北伐军在合肥拥兵自重,图谋不轨。这风声很毒,一旦坐实,我也保不住你。”
“周将军的意思是……”
“你要尽快拿出些忠心的表现。”周抚压低声音,“比如,主动提出派兵协助合肥防务,或者……交出一部分兵权,哪怕只是做个样子。”
韩潜眼神一冷:“交兵权?”
“做样子而已。”周抚忙道,“比如,名义上把新兵编入合肥守军序列,实际还是你带。这样我对武昌也好交代,说你已受节制。”
这是典型的官场手法,表面妥协,实际保留。韩潜听懂了,但心中不悦。北伐军自成一体,岂能轻易让别人插手?
“韩某考虑考虑。”
回到西营,韩潜召集众人商议。祖约一听就炸了:“不行!咱们的兵就是咱们的兵,凭什么挂他周抚的旗号?”
“祖将军冷静。”赵什长劝道,“周抚也是无奈,王敦逼得紧,他总得有个交代。”
“那也不能交兵权!”祖约拍桌子,“当年在雍丘,戴渊就想收编咱们,结果怎么样?现在周抚也想这么干!”
韩潜没说话,看向祖昭:“昭儿,你怎么看?”
祖昭正在给众人倒茶,闻言放下茶壶,认真想了想:“师父,周将军要的是面子,咱们给面子就是。但里子不能丢。”
“怎么说?”
“新兵可以挂合肥守军的旗号,甚至可以让周将军派几个军官来监督。”祖昭说,“但这些军官来了,安排在什么位置,能不能接触到核心,是咱们说了算。而且,咱们也可以派几个老兵去合肥守军那边‘学习’,顺便……了解了解情况。”
这是相互渗透,互相制衡。
韩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接着说。”
“还有,咱们可以主动提出,帮合肥训练新募的士卒。”祖昭越说越顺,“周将军缺练兵的人,咱们去帮忙,他求之不得。这样既能展示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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