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然投喂时,最开始还兴致勃勃,自信满满,觉得她一定能够做好这件事,一定能够照顾好病人。
可饭盒中的猪肝汤才喂不到三分之一,她就累了,感觉手好酸,没有什么力气了,动作也就变得缓慢和敷衍起来。
虽然这些动作表现得并不明显,贺政彦察觉,主动开口道:“季同志,我吃饱了,再喂我真的吃不下了。”
季安然听到后,立马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动作迅速,饭盒与桌子碰撞,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意识到什么,她小心翼翼抬眼,观察坐在病床上的男人。
好像放得太快,总让人感觉她很不情愿一样。天地良心,她没有这个意思,就只是单纯的累了而已,应该没被发现吧?
抬眼间,两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被抓包,季安然脑子转得飞快,她亡羊补牢,欲盖弥彰,“我没别的意思,没有不耐烦,就只是累了而已。”
脑袋转动的同时也发现这男人话语中的漏洞,她抱着双臂,化被动为主动,开始质问。
“我们是夫妻关系,你现在生病了,我还这么细心照顾你,你不感恩就算了,还叫我季同志?”
夫妻之间还叫同志,陌生又有距离,她的目的是拿下这个男人,可不能再这么生疏,拉近距离,哪怕就只是关于称呼的小事。
贺政彦收回视线,被她的反应逗趣,知道她这是被抓包后转移话题,心情也不自觉跟着好起来,“那我应该叫什么呢?”
季安然忽然来了兴趣,嘴角微勾,开口道:“那你叫我声媳妇听听?我们都结婚了,你还没这么叫过我呢!”
话落后,贺政彦目光灼灼,想从那张瓷白小脸上看到玩笑和随意,可这两者都没有出现。
他不知道季同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新婚夜的放话,还有那一脚,他依旧记忆清晰,想着她不喜欢自己,那就做相敬如宾的夫妻也好。
夜晚时等着他,生病时照顾他,担心他的这些情绪,都不似作假也没必要做假,她又不用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回想种种,他越来越看不懂季同志想要做什么,病房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人,让自己叫她媳妇,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属于男人的声音没有马上响起,季安然有些生气,合着自己伺候生病的男人,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连一句媳妇都没有?
她这脾气也就上来了,白费前面装了那么久的温柔小意,贤惠妻子。
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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