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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冲到陈叔身边,撕下衣襟,用艾草揉碎,混合鸡冠血,敷在他的伤口上,民俗老法:邪剑伤,阳血敷,艾草压,邪煞出,艾草与鸡冠血的阳气,缓缓逼出老陈伤口里的邪煞,黑血渐渐变成鲜红,伤口不再溃烂。
“没事……老骨头硬,死不了。”老陈喘着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符破了,结松了,封印开了,值……”
婉娘飘到我们身边,红绸轻轻拂过老陈的伤口,一丝温和的红气渗入,缓解他的疼痛,她对着老陈,深深躬身一礼:“陈大叔,谢谢你,为我挡邪剑,受此伤痛,婉娘铭记在心。”
百年冤魂,一朝得解,温婉如初,没有戾气,只有感恩。
我站起身,走到双棺之间,看着那口朱红漆、写着“禁入”的空棺,棺身的铁链已经生锈,棺盖的黑气散尽,再也没有之前的凶戾,可我知道,这口空棺的秘密,远不止镇煞这么简单。
《守灵三十六律》空棺律第九条:双棺并葬,空棺为母,实棺为子,母棺吸阴,子棺藏魂,母棺之下,必有阴脉,阴脉之上,必有骨殖。
我蹲下身,摸了摸红棺脚下的坟土,泥土冰凉,却带着一丝微弱的脉动,是地脉阴流的跳动,这口红棺,不是随便埋在这里的,是压在青溪镇阴脉眼上,吸着阴脉之力,养着恶族的风水,也压着婉娘的一缕残魂,让她魂体分离,百年不得相合。
而红棺之下,除了阴脉,还埋着一样东西——婉娘的锁骨。
婉娘飘到红棺旁,看着这口困了她百年的空棺,轻声道:“当年他们活埋我,怕我的魂顺着阴脉逃走,就把我的锁骨敲下来,埋在红棺底下,用阴脉压住,让我的魂与骨永远分离,躯干骨在柳棺,锁骨在红棺下,魂在乱葬岗,三者分离,我才会被三重封印锁得死死的。”
我心头一震,终于明白了这双棺局的歹毒之处。
分骨葬,分魂锁,分地封。
躯干骨葬柳棺,锁骨压红棺,残魂困衣冠坟,三处分置,由断肠草、红头绳、眉心钉魂符三重封印锁住,由邪师符纹、阴脉地气、空棺煞气共同镇压,歹毒到了极致,也阴狠到了极致。
“难怪我总觉得,你的魂体与躯干骨,少了一丝牵连,原来是锁骨被分埋在红棺之下,魂骨不相接,自然不得完整。”我握着桃木剑,指着红棺的棺身,“接下来,我们要开这口红棺,起出你的锁骨,让魂、骨、躯,重新相连,红头绳的死结,才能彻底解开。”
老陈站起身,忍着肩头的伤痛,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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