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当年我听你爷爷说过,包工头害死窑工后,怕他冤魂索命,把他的头颅割下来,埋在了窑口的青石板底下,用窑灰和朱砂封死,断他的魂魄归路,才让他变成了这无头狂煞!”
我心头一震,恍然大悟。
难怪这煞物疯癫无智,原来是头颅被朱砂封在青石板下,残躯在窑膛里,魂魄一分为二,残躯找头颅,头颅困阴地,几十年不得相合,怨气、执念、戾气交织,才成了这不死不休的无头窑煞。
爷爷当年来过这废窑,只是当年这煞物还未成气候,被爷爷用桃木桩暂时封住窑口,可几十年过去,桃木桩腐烂,封印松动,煞物破封而出,才酿成了今天的祸事。
“陈叔,帮我撬开窑口的青石板!”我大吼一声,桃木剑猛地刺向无头煞的脖颈断口,这是它唯一的弱点,“我牵制住它,你去挖出头颅,用引魂符裹住,让魂魄相合,才能镇住它!”
“好!你小心!”老陈应了一声,抄起桃木铲,招呼两个胆大的村民,冲到窑口的青石板前,合力撬动那块厚重的老青石板。青石板埋在土里几十年,被阴气浸透,重逾千斤,几人咬牙发力,才将石板撬起一条缝。
窑里的无头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发出疯狂的嘶吼,放弃攻击我,转身朝着窑口冲去,它要去抢自己的头颅,那是它这辈子唯一的执念。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纵身一跃,挡在窑膛出口,桃木剑插在地上,双手捏诀,点燃三张引阳符,抛向空中,符火连成一片金光,挡住无头煞的去路,“三才锁煞,桃木封门!”
我拔出地上的桃木剑,以剑为笔,在窑口的土墙上划出一道阳纹,阳气凝聚成墙,将无头煞困在窑膛之内。它疯狂冲撞,爪撕肩顶,阳纹金光阵阵晃动,却始终没有破碎,它被困在里面,发出绝望而愤怒的嘶吼,脖颈的黑气喷薄而出,蚀得周围的土坯纷纷融化。
窑外,老陈已经撬开了青石板,底下是一层厚厚的窑灰,扒开窑灰,赫然露出一颗干瘪发黑的头颅,头发花白,面容扭曲,双眼圆睁,满是临死前的痛苦和怨恨,正是那失踪几十年的窑工头颅!头颅被朱砂裹着,埋在阴土里,几十年不见天日,魂魄被困在里面,发出微弱的呜咽。
“找到了!”老陈大喊,拿出一张引魂符,小心翼翼地裹住头颅,符火燃起,阳气包裹着头骨,将里面被困的残魂引了出来,一缕淡淡的白光,顺着符火,飘向窑膛里的无头残躯。
那是头颅里的残魂,终于得以解脱。
窑膛里的无头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