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殊不知,他藏在袖子的手,早已握成拳,捏的指节发响。
江予淮还在那儿絮叨:“恒湛兄在边关时把你夸的天好地好,唯一差的就是你的眼光。”
“今日一见,我看那位兄弟挺忠厚的,根本不像恒湛兄说得那般不堪嘛!”
陆蕖华正要开口解释,身侧便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那是她师弟。”
萧恒湛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目光却如刀锋般落在江予淮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警告意味。
“薛神医的关门弟子。”
江予淮一愣:“师弟?不是夫君?”
他挠了挠头,脸上的困惑更浓了,“可他那眼神……”
“他只是不习惯与人亲近。”
陆蕖华接过话头,语气平静,“性子寡言,并非针对萧将军。”
话音刚落,身侧便传来萧恒湛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涩。
“相识不过几日,你倒是了解他。”
陆蕖华指尖微顿。
方才还轻松的心情,被这句话莫名压得有些沉重。
她抬眸,直视萧恒湛的眼睛。
平静道:“师弟性子简单,好不好相处,相处几次便知。”
话里话外,都在说她和陆寒风,是坦荡同门,他不必这般暗戳戳地揣度。
萧恒湛眸色愈深,压抑了许久的闷涩,又一次翻涌上来。
一旁江予淮总算嗅出了几分不对,识趣地闭了嘴,埋头扒拉着桌上的点心,不敢再乱开口。
陆蕖华收回视线,“今日出来的够久了,改日在和予淮哥小聚,告辞。”
她起身,朝江予淮微微颔首,便转身下楼。
身后那道沉冷的目光如影随形,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
江予淮看着对面神色晦暗的萧恒湛,小声嘟囔:“恒湛兄,你怎么也不说送送四妹妹?”
萧恒湛不言
江予淮无奈摇头。
这哪里像兄妹,简直比仇人还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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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蕖华走出酒楼时,天色尚早。
她好心情散了大半,便想四处转转。
转过一处偏僻巷口,她脚步忽然顿住。
巷口另一侧,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横在了面前。
谢知晦负手而立,青灰色的锦袍衬得他面色沉郁,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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