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
谢知晦见她神色平静,不似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下稍安。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我答应过你要陪你赴宴,虽迟了些,总归是赶来了。”
“既然宴席已散,我们便一同回府吧。”
陆蕖华面对他的关切有些不适应。
碍于萧恒湛在这里,还是温顺回一句:“好,我们一起回府吧。”
谢知晦看了一眼萧恒湛,拉过陆蕖华的手:“坐我的车吧,宽敞些。”
陆蕖华没有反对。
萧恒湛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载着陆蕖华的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侯府侧门,最终消失在街角。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玄影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家将军僵硬的背影。
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声道:“将军,要不要……”
他想说要不要跟上去,或者做点什么。
“自讨没趣做什么。”
萧恒湛冷冷打断他,“她有人接,有人护着,用不着我。”
一直隐在暗处的鸦青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
低声嘀咕了一句:“属下瞧着,四姑娘对谢二郎的容忍度是真高。”
“您看将军,您说一句,四姑娘恨不得顶十句,跟炮仗似的,换成谢二郎,倒是什么委屈都能咽下去了。”
玄影被突然出现的鸦青吓了一跳,瞪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鸦青没理他,对萧恒湛拱手正色道:“将军,您让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萧周氏那边的确在和阜阳老家的旧人暗中联系,但属下去晚了一步,当年曾给夫人诊治过的那位老大夫,三个月前意外失足落水,人已经没了。”
“府里几个经手过夫人药渣的老仆,也在这半年里陆续被寻了由头发卖或病故,她怕是已经察觉我们在暗中调查了。”
萧恒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寒意凛然。
他缓缓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良久,才挤出一句话:“知道了。”
“既然她有了防备,打草惊蛇无益,以后转为暗查,盯紧阜阳那边和府里所有与她有牵扯的人。”
“她既然做贼心虚,担心事情败露,就一定会再露出马脚。”
“是!”鸦青肃然应道。
……
回谢府的马车上,气氛沉寂得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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