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前翻动账册。
“往前倒五页,七页,十一页,均有同批次麻布的进项记录,单价与总量皆可互参。”
“据此反推,再结合当期存货变动,四两七钱之数便可核定,与前后账目也能勾稽吻合。”
“噢——”
沈宓惊呼一声,眸中光彩更盛。
随后。
她又接连提出几处积存心底的疑惑。
陈成无一例外,皆能切入要害,三言两语,便以清晰无误的逻辑或确凿的佐证,将她心中迷雾驱散。
待到所有疑问一一消解,沈宓再度抬眸望向陈成时,眼中神色已然天翻地覆。
惊异、叹服、审视、揣测……种种情绪流转沉淀,最终汇聚成一道灼然亮光。
那是对人才发自心底的赏识与珍视。
在她看来,陈成打理账房的能耐,丝毫不在那老辣刁钻的章固之下。
甚至,陈成特有的洞彻与高效,犹胜章固,远甚!
这次,当真是柳暗花明,捡到宝了!
“陈供奉,我想正式聘你兼任商行账房,月俸五两现银,与章先生同例。”
沈宓想了想,还是决定,为那位老账房,留下最后的体面与台阶。
“你也知道,章先生年事已高,近来又病体沉疴,恰巧,他的契约也将到期……你若愿意,今日便可接手。”
“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陈成正色道。
“其一,我有权随时解除契约。其二,我不坐班,有账务需要处理时,我自会前来,其余时间,都由我自己支配。”
“一言为定!”
沈宓没有丝毫犹豫,一锤定音。
对这个结果,陈成自然是满意的。
五两账房工钱,七两挂职俸银,每月便是十二两,也就是足足一万二千钱稳定进项。
刨开那些自己开铺立号的东家,单论这份月俸,放在整个南外城,都可稳稳跻身最拔尖的一小撮人之列。
至于会不会因此得罪章固,招来麻烦,陈成早就已经考虑到了。
答案是不会。
章固的底细,陈成一清二楚。
出身普通,也没什么靠山人脉,全仗着账房里那点浸淫半生的手艺和足够老的资历,才能在永盛行站住脚。
除非他章固失心疯了,才敢来找陈成的麻烦。
当然,陈成自身也不是全然无防,他早就想好了,这几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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