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替我做主。你既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长辈,凭什么管我见谁不见谁?
他想吼回去,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你和别的男人拉扯。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
他确实没有资格。
这层名为“叔嫂”的身份,是他这辈子都挣不脱的铁链。
“我……”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疏竹看着他,没有接话。
这种沉默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他难受。
“我只是……”
谢渊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只是什么?
只是担心你?还是嫉妒得发狂?
这些话,他这辈子都不能说出口。
“我只是……”
他垂下头,声音闷在胸腔里。
“嫂嫂,你别搬。我……我不说了。”
沈疏竹看着他这副颓然的样子,目光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闪了一下。
是意外,还是不忍?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片刻后,她收回视线,转身往屋里走,只留下一句冷淡的话:
“二叔也回去歇着吧。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谢渊站在原地。
门在他面前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了他所有说不出的卑微心思。
他站了很久。
久到日头西斜,久到院里的竹影被拉得细长。
最后,他才僵硬地转身,一步一步往外挪。
每一步都沉重得要命。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秦王妃正懒洋洋地歪在软榻上,听周嬷嬷禀报今日的“战况”。
“小郡王真去了?”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看戏的兴致。
“去了去了。”
周嬷嬷忍着笑。
“堵在侯府大门口,非要见冷夫人,福伯拦都拦不住。后来见了面,还送了支玉簪。听说冷夫人没收,小郡王也不恼,说下次改送药材。”
秦王妃笑出了声:“这孩子,倒是个会另辟蹊径的。”
周嬷嬷也跟着笑。
“可不是嘛。小郡王那张嘴损起人来可真狠。听说他当着小侯爷的面,说冷夫人在侯府过得太寒酸,连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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