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脸面。
沈疏竹双手捧着那块玉牌,指尖哆嗦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王妃大恩,民女……民女这就给您磕头!”
“行了,别跪。”
秦王妃一把托住她的手肘,没让她跪下去。
“护好你自己,就是对故人最好的交代。”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沈疏竹,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然后转身带着刘嬷嬷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听竹苑,秦王妃没急着走。
她招手把那个一直在扫地、实则是她眼线的老仆妇叫了过来。
“把这儿给本宫盯死了。”
秦王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杀气。
“王爷要是再来,不管他在干什么,第一时间来报。”
“要是拦不住……本宫再给你拨个有力气的婆子过来。”
“记住,绝不能让王爷单独靠近冷夫人一步,听懂了吗?”
“是,王妃放心,老奴省得,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给您拦住。”
老仆妇腰弯成了大虾米,连声应下。
秦王妃这才点了点头,扭头看向谢渊院落的方向,眉心拧成了个疙瘩。
渊儿那边,也得去敲打敲打了。
但这事儿怎么开口才不伤孩子面子,还能让他知道轻重?
难。
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觉得那老毛病又要犯了。
这侯府,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已经成了个火药桶。
而她,正被拽着往火山口上走。
药庐内。
门刚关上,沈疏竹脸上那种凄楚可怜的表情,瞬间就像潮水一样退了个干干净净。
她摩挲着手里冰凉的白玉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玉牌在她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闪着寒光。
秦王妃的警告、回护,还有那话里话外的猜测,她听得明明白白。
那种因为“相似”而产生的移情作用,正是她手里最好用的一张牌。
“母亲。”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你看到了吗?连你的亲妹妹,都在拼命保护‘像你’的人。”
“可当年,却没人能护得住你。”
恨意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可她的眼神却清明得像冰雪。
谢擎苍的色欲,秦王妃的愧疚,谢渊那危险的情愫,还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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