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说啥也要找个人泄愤。
很不巧,周润明就成了那个倒霉蛋。
“把他扭送公安局去。”
周润明肉眼可见慌了,进了局子,他还怎么考大学。
他可怜巴巴正要求情,就听陈灿灿道:“我老公也没做啥坏事吧?”
许来神情激动:“他拿刀子要砍我。”
不带这么包庇自家人的吧,“大伙儿可都看见了。”
陈灿灿:“他这人没啥爱好,就喜欢拿刀子刺自己玩。”
“这有什么问题吗?”
许来的脑子卡住了,她在说什么瞎话!
陈灿灿走到周润明跟前,举起他左手。
“看,这是他今天早上刚自己割的。”
围观的人,此刻看向周润明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
还以为是个凶神恶煞的杀人狂,没想到是个自虐狂。
摊上这样的丈夫,陈灿灿这辈子算是完了。
众人同情完周润明,又开始同情陈灿灿。
许来不信这个邪,非要扒开周润明的伤口看个究竟。
周润明也很好说话,不等他扒拉,自己就把纱布解开了。
看到深深浅浅两道口子后,许来不说话了。
仔细想想,刚才周润明好像的确没有要砍他的意思。
他只是,只是亮刀而已。
陈灿灿提高嗓门道:“我老公可没砍别人哦,刚大伙儿都看见了。”
许来眼神复杂,这夫妻俩都不太正常。
她的语气,怎么听着还有些骄傲。
现在没有人证没有物证,他奈何不了周润明。
周润明不是糖厂的人,他想给人穿小鞋都没地方穿。
“走走走。”
陈灿灿很听话,不用保卫科的人动手,她自己就走了。
周润明捏了捏被拽疼的胳膊,“灿灿,现在怎么办?”
“你先回家吧。”
“那你呢?”
“回去看你的书。”陈灿灿命令道:“女人的事,你少打听。”
打听也不会告诉你。
周润明嘴巴张得老大,她好霸道。
简直像个男人。
下午,许来一觉睡醒,陈灿灿就坐在他对面。
她正在绣鞋垫,模样认真,手法——简直没有手法。
给自己刺了好几针。
“你……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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