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哪儿都一样。
可知道归知道,看着还是烦。
他伸手又拿起第三本折子。还是南中来的,还是骠国。这回是孟获写的,话说得糙,但意思明白:陛下,骠国那帮人我熟,靠不住。他们现在不动,是怕咱们打他们。
等他们觉得咱们不打了,就该动歪心思了。要么扣商队,要么抢边民,要么跟更南边的扶南勾搭上。得趁早收拾。
刘朔看完,笑了一下。
孟获这人,降了之后倒是尽心。知道自己是降将,更要表现,更要出力。这话说得直,但实在。
他拿起笔,在孟获那本折子上批了几个字:知道了。卿忠勇可嘉。
搁下笔,他把三本折子并排放在案上,看了很久。
舰队走了,橡胶还没影,蒸汽机还得等。这一等,少说一年。一年时间,总不能干坐着。
南中那边,该派的官吏派了,该迁的移民迁了,该分的田地分了。俘虏送去修运河,老弱妇孺就地安置。孟获镇着滇池,阿会喃帮着安抚,格瓦莫多那些头人拿了赏赐,都老实得很。短期内出不了乱子。
可骠国呢?
那个嘴上说臣服、实际拖着不动的骠国呢?
刘朔想起骠国王子送来那封贝叶信。金粉写的,弯弯曲曲的纹路,看着挺恭敬。可恭敬有什么用?恭敬能当饭吃?恭敬能保证边疆安稳?
不能。
他要的不是恭敬,是控制。
骠国必须纳入大汉的体系。驻军、设官、纳贡、移民。一样不能少。不想做?那就打到他们想做。
刘朔又想起扶南。
扶南国,金邻,林阳,还有那些孟人城邦、泰老部落。那些地方更南,靠海,气候湿热,种稻子,信佛法,有自己的王。扶南国还有过女王。
后世那些地方叫柬埔寨、泰国、老挝、越南南部。刘朔没去过,但看过地图,知道大概位置。
那些地方的人,跟骠国的人一样吗?
差不多。
都是这片热带土地上长大的,都没有什么信义,也都有那股子墙头草的劲儿。你强他就服,你弱他就反。几千年来,反反复复,就没消停过。
刘朔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不是偏见,是事实。
后世那些年里,中国跟这些地方打交道,吃的亏还少吗?边境摩擦,难民潮,毒品,电诈,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宗教冲突,哪一样不让人头疼?
现在有机会一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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