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应当何办?”
这话一说,几位官员脸上表情瞬间大变,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法子。
“大都督,这三省主力军如今重振中,这人数还未凑够,加之又未经过训练,怕是难以上战场。”一官员说就口来。
“是啊,这三省主力军还未做好,眼下我大墨兵力就要全部损耗在这彰州府上,杜某不知该如何处置较妥了。”
大都督杜安通心中已经犹如死灰一般,恨不得早点卸甲归田,告老还乡,过清平日子。
瞧着几位官员一话未语,大都督杜安通再说起来:
“你们这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难道,你们忍心看着我朝成为祁国口中餐?!”
大都督杜安通的话语有些怒气。
“大都督,下官说句,法子确实没有了。这全部兵力已经耗上,在这大墨之中,所想找出一支作战队伍,恐怕至少也得需要几月有余。”一官员无奈说到。
这官员一说完,站立在舆图周围的大都督府官员,一时间沉默了。
宛如一个小水塘,无一点破浪。
正当这寂静的大都督府议事处个个沉默之时,一官员说出了心中想法来:
“大都督,下官倒还有一法子。”
听着这官员一说,其余几位官员连同大都督杜安通将目光看向了这官员身上。
“何法子?”大都督杜安通激动着问道。
“回大都督,下官有一法子。此法子便是请求宛国相助。”
“你就如此认为,这宛国援助了我们,祁军就撤军了?”一官员不信着道。
“据下官知晓,此次战役之中,祁军加来几十万大军,因此少则也有八九十万,多则一百余万大军。此次,我军派出全部兵力,也有八九十万。若是敌军人数多余我军,这仗打下来,敌军不说损失五六十万也有二三十万。”
“这就按二十三万算,这敌军还有七八十万。据下官所知,这些兵力之中,老幼皆有。除去这老幼之人,少则也有四五十万,与宛国全部兵力一同。”
“虽宛国兵力以前确实弱,近年来听闻他们日夜不休训练多日。若是宛国支持此次战役,愿派出全军力相助,赶跑祁军。日后大墨重振三省主力军,国内百姓安居乐业,国库银子充足,又何需再怕祁军?”
听着这官员说了这么多,周围几位官员似乎已经进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
可想象归想象,作为大都督府官位最高的大都督杜安通只相信如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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