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棋路;
剑一还能跳着脚给阿要喊落子坐标,语气里满是傲娇。
第三日,崔瀺早已无言,眉头微锁,每落一子都要沉吟许久;
剑一也收了所有跳脱,小脸皱成一团,死死盯着棋盘,本体算力全开,七彩金芒日夜不息。
第七日夜里,月上中天,崔瀺捏着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空,久久不动。
他眼底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指尖的黑子微微震颤,与棋盘上的山水气运隐隐共鸣,连他自己,都算不清下一手的变数。
外界早已翻了天。
某处山巅上,邹子站了七天七夜,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望着宝瓶洲的方向,低声喃喃:
“……昔日文圣首徒竟会跟一个愣头青待在一起,还如此之久?是迷惑我等吗?”
某处云端,陆沉也坐了七天七夜,脸上的嬉笑尽数散去,一脸严肃地盯着骊珠洞天的方向。
他啧了一声:
“无量天尊,这一老一小搞什么名堂?真是阿弥陀佛了!到底在谋划什么,竟如此之久!”
而老槐树的树荫外,十步之遥,一个青衫书生,也站了七天七夜。
他是文庙的上五境儒官。
眼睁睁看着这片朦胧中的两道身影,却看不清、听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只能感受到两股恐怖的气机死死锁在一起,不分高下。
让他连靠近十步之内都做不到,只能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第八天正午,日头当空。
棋盘上早已落满了黑白子,再无半分空余的落点。
只剩下六处首尾相连的连环劫,如同六条首尾相衔的龙,循环往复,无始无终。
崔瀺捏着黑子,指尖微微颤抖。
他算遍了所有变数,却依旧算不出这劫争的最终走向!
赢面与输面,五五对开,没有半分绝对的把握。
这枚黑子,他终究是落不下去。
阿要早就熬不住了,腰都快断了,屁股上的布料都快磨破了。
他打着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直接打断了这凝滞到极致的气机。
下一瞬,01随手撤去了屏蔽天机的剑光。
那层琉璃涟漪瞬间消散,老槐树下的场景重新暴露在天地之间。
棋盘上的山河虚影也随之悄然散去。
他站起身,对着崔瀺认认真真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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