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事实已然摆在眼前,但朱见濡还是有些不死心,又追问起史书中记载的罪魁祸首来。
“王先生?他不过是替朕背了黑锅而已……”
“真正的黑手,是那些坐拥良田万顷、商铺无数的文官士绅。他们怕朕巡边查出他们的罪行,这才欲置朕于死地。”
“当年王先生为护朕突围,身中数箭而亡。可他们却给他安了个‘权阉’的罪名,连他的家人都没放过一个。”
提到这大明第一个权阉,朱祁镇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愧疚的痛楚,随即又化为彻骨的寒意。
‘你大爷的,这历史还真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么?’
听着便宜老子给出的答案,朱见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所谓的权阉、所谓的王振祸国,不过是文官集团精心炮制的谎言。
“王振是给父皇背了黑锅,那于谦呢?”
瓦剌留学生成了受害人、王振成了忠心护主的忠臣,那要留清白在人间的于谦呢,总不至于成了奸臣吧?
“于谦确是忠臣不假,但他也是文官推出来的一面旗帜啊!”
说到被自己斩杀的于谦,朱祁镇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当年朕被也先救走之后,京城之中人心惶惶。是他站出来立郕王为帝,稳定了大局。可这,这也是那些文官想要的结果!”
“他心里装的是大明,可他眼里却没有朕这个皇帝!”
“所以朕不得不杀他——不是因为他有罪,而是只有杀了他,才能敲山震虎、让那些家伙稍有收敛!”
说到最后,原本还有些神色复杂的朱祁镇,眼神已是骤然变得冰冷如铁。
“父皇……”
朱见濡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是根本组织不起任何语言。
他原以为,于谦之死是朱祁镇记恨他拥立郕王。却是没想到,背后竟藏着如此深的皇权博弈。
而他这便宜老子,也并非史书上那般昏聩无能。所做一切,也只是想拿回本就属于自己的权力。
一时间,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没办法,实在是今天听到的一切太过震撼,完全颠覆了他的历史认知。
从他还拿在手中的地球仪开始,再到停止下西洋的内情、土木堡之变的真相、王振的冤屈、于谦之死,每件事情背后,都是权力的博弈和利益的争夺。
那些史书上的忠奸定论,此刻在他心中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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