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勇,还有你们!干什么呢?”
一个穿着白大褂,脸色严肃的中年护士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点的男护士。
“现在是午休静养时,谁允许你们聚众喧哗的,还有你是谁?探视时间早就过了,散了散了,赶紧的!”
顾临渊脸上那点兴奋劲儿瞬间垮掉,像个被戳破的气球。
他猛地想起什么,趁着护士目光扫向张唯和陈墨时,飞快地朝张唯挤眉弄眼,小声道:“老张,帮兄弟个忙,出去后替我去看看一个人,地址我发你手机,我好久没见她了!”
“你女朋友?”
“我妹。”
“你妹?”
“听这话怎么在骂人!”
张唯下意识就想拒绝。
这有点开玩笑了。
刚认识不到俩钟头,还是个精神病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不敢肯定。
就算对方行坐忘入内景,还传了他养剑法,可精神出了问题,是个很大的麻烦。
你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这又不是古代,江湖侠客豪气云天,认识不到五分钟就结拜兄弟喊着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
大家都受过扫盲教育的。
虽然很感谢顾临渊,但张唯觉得平日里多提些东西来看望看望,聊聊天就很好了。
再则自己的事都还没整明白,他这病秧子想蹚也有心无力。
顾临渊一看张唯要摇头,顿时急了,也顾不上护士还在瞪眼,语速飞快地低吼:“喂,不够意思了啊,我把压箱底的观都教你了。
虽然你自己的观具体是啥玩意儿得靠你自己去悟去养,但我把最核心,最精髓的那口气儿给你渡过去了。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这道理你读不懂?帮兄弟跑一趟腿,怎么了?”
他这话带着点江湖气,又透着股精神病特有的理直气壮。
张唯被他噎住了。
仔细一想,顾临渊虽然疯,但关于观的见解,对他来说确实是一把钥匙,给他打开了一扇至关重要的门。
这份传道的情谊,分量不轻。
这么一说,张唯确实过不了心理关。
他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了。
顾临渊这嗜棍如命的家伙,心里除了那根木剑,居然还能惦记着别人。
张唯无奈地点点头,挤出两个字。
“地址。”
顾临渊脸上立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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