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
‘杏林侯李真?’
‘那位爷……那是我能随便说的吗?’
这些年,李真的事迹早就传开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杏林侯李真最爱钱了。海贸有他一份,安南有他一份,前几天听说又让工部去修路,听说也是赚钱的法子。
而且连太祖都拿他没办法,想罚他俸禄结果反倒被他坑了不少钱。
这要是按孔圣人的标准……
方孝孺咳嗽了一声,含糊道:“这个……杏林侯自然是大明的功臣,忠君爱国,自是不必多说……”
李烁却不依不饶:
“方先生,可是我爹他,确实爱钱啊!”
“而且他说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还说,钱不是万恶之源,没钱才是万恶之源。朝廷有了钱,才能给将士们发军饷,给工匠们开工钱,给百姓们修路。这钱,难道不该赚吗?”
方孝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李烁继续说:“方先生教我们读《论语》,说要重义轻利。可是学生听义父说过,当年太祖打天下,靠的就是给将士们发银子、分田地。要是太祖那时候也重义轻利,不给将士们好处,谁还愿意跟着他打仗?”
这话一出,整个大本堂都安静了。
李贤的瞌睡瞬间醒了,整个人都精神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烁。
朱允烜也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意外。
其他藩王世子和勋贵子弟更是张大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不愧是杏林侯的儿子,真猛啊!’
方孝孺的脸色变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几岁的小孩顶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
他指着李烁,手指都有些发抖:“你……你竟敢拿太祖说事……”
李烁面不改色:“为什么不行?那是学生的干祖父,而且学生并没有不尊重,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方孝孺一窒,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李公子年岁尚幼,这圣人之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明白的!”
李烁又说:“方先生,学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孝孺深吸一口气:“说!”
李烁看着他,继续说道:“学生觉得,方先生教的是儒,不是学。”
方孝孺愣住了:“你说什么?”
李烁解释道:“我爹送我来大本堂的时候就说过,学是求知的道理,儒是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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