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禾盯着那条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金色脚链,喉咙发紧。那链子纤细,却沉甸甸地透着金属独有的凉意。链身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每一个环扣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最要命的是,链子中央镶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铭牌,上面用花体字刻着“Sido”。季司铎的名字。
“老季,这玩意儿是给狗戴的吧?”陆欣禾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又不会跑,用不着这个……”
“会不会跑,你心里没数?”季司铎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拈起那条脚链,在她眼前晃了晃:“欣禾,这可不是给狗戴的。”
“那是给什么戴的?”
“金丝雀。”季司铎笑了,那笑意却没有温度,只在唇角牵动了一下,“我养的,专属的。”
陆欣禾的脸颊热度骤升。
她想反驳,想骂人,但迎上季司铎那双沉黑的、看不透情绪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戴。”她别过头,声音里透着倔强。
“不戴?”季司铎扬起一边眉毛,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沉淀的危险光泽。
“欣禾,你知道不听话的金丝雀,会有什么下场吗?”
陆欣禾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身体的退缩快于思考,她向后缩去,却发现自己早已抵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会……会怎样?”她的声音细弱,几乎湮没在自己的呼吸里。
“会被关进更小的笼子里。”季司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力道不重,却让陆欣禾背脊窜上一股凉意,整个人都绷住了,“直到学会乖乖听话。”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隔着单薄的病号服,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肌肤的温度。
“老季……”陆欣禾的声音发抖,“你……你别这样……”
“别怎样?”季司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能让空气都振动的磁性,“我只是想给我老婆戴个礼物,有问题吗?”
他的手停在她的膝盖处,拇指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打着转。
“这……这不是礼物,这是枷锁……”陆欣禾咬着嘴唇,眼眶有些泛红。
“枷锁?”季司铎轻笑一声,松开手,重新拿起那条脚链。
他半跪在沙发前,握住陆欣禾纤细的脚踝。
“欣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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