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被坚定选择,被护在身后的感觉,让他有些上瘾。
“回家。”
季司铎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陆欣禾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陆欣禾靠在他怀里。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刚才碰瓷那五百块没拿到太可惜了。不过这波好感度应该刷满了吧?这可是救命之恩!
季司铎抱着她。步子迈得很稳。手臂肌肉紧实有力。
他在心里想,那辆自行车确实该扔了。明天去工地多搬两车砖。给她买辆电动车。不能让她再踩着高跟鞋去跟人拼命。也不能让她再为了五百块跟人红脸。
……
回到出租屋。
那半只烤鸭成了这几个月来最丰盛的晚餐。
陆欣禾撕下一只鸭腿。放进季司铎碗里,盯着他看。
“快吃,补补。”
季司铎看着那层泛光的油脂,没动。
“我不爱吃油腻的。”
他刚要把鸭腿夹回去。
“闭嘴,吃掉。”
陆欣禾板起脸。用筷子按住他的手,语气没得商量。
“这是命令。”
季司铎停顿片刻。
他低头,张嘴咬了一口鸭肉。皮酥肉嫩。油脂的香气在齿间炸开。一直暖到了胃里。
“好吃吗?”
陆欣禾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被自己喂熟了的猛兽。
“嗯。”
“好吃就好。”
饭后。
碗筷收进水槽。
陆欣禾没让季司铎动手。她把人按在浴室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瓶碘伏和棉签。
“进去,脱衣服。”
陆欣禾指了指浴室门。
季司铎坐在板凳上。长腿憋屈地伸着。几乎挡住了半个过道。
他抬头看她。
眼底深处像两口枯井。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灯坏了。”他提醒,声音有些哑。
浴室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前两天就寿终正寝。为了省两块钱电费,一直没买新的。
“坏了就不擦药了?”
陆欣禾晃了晃手里的棉签。
“借着客厅的光就行。快点,别磨叽。万一感染了发烧,买退烧药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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