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被称之为少年的年纪,最多只能被称之为女孩。
黑暗中回荡着她的呼吸,她也不知道自己逃了多久,脚步声凌乱又仓促,最开始还有人回应她,后来,慢慢的没人再和她说话。
光线太暗淡,路程也太漫长,她还以为是其他人都累了,又或者……
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里浮现,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再开口,因为夜魔,是她的噩梦之一。
她的上一个聚集地就是被夜魔攻破的,这些生物会拿活人去种植孢子,被菌体感染的人就会成为丧尸,那些丧尸据说就是夜魔的前身。
那次她逃了五天还是四天?贝优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一路上都是鲜血和哀嚎,白天发足狂奔,饿得肠胃痉挛也不敢停下,要一直跑,跑到接近晚上收拾自己身上的汗水味道再啃一点老鼠或者蘑菇干。
夜魔的嗅觉很灵敏,还在晚上活动,晚上必须找地方躲好并心惊胆战地祈祷自己不会被发现,如果有血腥味,不管是怎么受的伤,这个人都会被直接抛弃。
路上没法烧水,她喝过绝对不能喝的四级污染水,简单过滤之后还是拉了三天,还发了高烧,但因祸得福,排泄物的味道和泥土味混杂在一起,让她闻起来像是已经腐败的尸体,比起那些满身伤痕的逃离者,她得到了更多喘息的机会。
前几天的时候,贝优的背后还拖着一个人,那人是谁呢?似乎是某个非常照顾她的姐姐吧。
具体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姐姐还在和她说话,不久后,她往后看去,发现姐姐的腿已经开始腐烂尸变了。
她感染了病毒,却一声不吭,只是在贝优发现的时候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是什么意思,贝优今天也没能想明白。
贝优只是明白了,在废土,不要把背后对着任何人。
但贝优在之后接手了姐姐的枪和调焦目镜,她成为了一名狙击手,直到现在。
狙击手站在最远的地方,她的背后不会有人。
所以……现在她听到的喘息是什么东西?
贝优没有再节省荧光棒,她拆开一只新的替换掉原来那只,将将好躲过扑来的利爪。
周围的队友早已不知所踪,在这漆黑的避难所之中,那幽幽的荧光绿指示牌根本无法提供亮度,不知道在第几个岔路口,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还有一只夜魔。
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躲在她身后的夜魔。
躲不开……她的枪没有发射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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