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一部需要藏于高阁的‘农历’,也无需世家贵族的供奉。”
“本公子要的‘农历’,是能流传至大秦的每一处县亭,每一位佃户手中,甚至可到每一位百姓的手中。”
“本公子要让识字或不识字的农人,都能知晓此‘农历’,并知晓上面的内容。”
“本公子要的,是一部可以直接作用于田垄,致力于让天下仓廪多收三五斗的活书。”
小院中,瞬间寂静下来,只有初春的微风吹过树梢的响动。
赵南笙听得愣住了。
他身后的儒士们,也都瞪大了眼睛。
张良的心跳,也随着大哥的每一句话而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再看向大哥的眼神里,充满了惊佩。
听完大哥这番话后,他才彻底明白,大哥此举,用意何其之深!
“赵先生,”张良上前一步,“昔日圣人,亦重民食。”
“然,教化与农事,往往分为二途。”
“今大哥之意,乃是要以编纂此农历为契机,将儒家之学,与生民最根本之‘食’紧密相连。”
“此书若成,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编纂者之名,岂止随书流传?”
“流传太小了,而编撰者,将流芳千古!”
“因为这并不是一部简单的书,而是天下百姓的饭碗!”
“更是大秦的国本!”
“二者,将永远牢系在一起啊!”
“此等功业,可谓开一派之先河!”
“书若成,编撰者当为其祖!”
赵南笙听完,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震得嗡嗡作响。
他原本只想着在华丽篇章的扉页留名,好以此流芳文坛。
至于文章内容如何,他并不太关心,只要不是大秦禁止传颂的内容就行。
可方才,张良描绘的图景,却将他个人的名望,抛入了一片浩瀚无垠且充满泥土气息的丰饶原野之中!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留名,更是沉甸甸的千古。
赵南笙身在院中,却仿佛看到有无数农人依据他编撰的历法,在辛勤劳作。
或更远的地方,金黄的粟麦堆满仓廪。
或看到亭里佃户乡老,根据农历所记向民众讲解农事。
看到因为收成丰足,百姓脸上露出踏实的笑容......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他赵南笙,带领儒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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