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不吃这套,眉峰一蹙,语气沉了几分:“可哀家怎么听说,除了入宫第一晚之外,皇上便再也没有留宿过钟粹宫?”
宋静仪依旧镇定,从容回道:“启禀娘娘,皇上素来择床,第一晚在钟粹宫便睡得不安稳,是以之后便不再留宿了。”
太后听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虑。
择床?
姜玄从前好像并无这个毛病啊?
就在殿内气氛凝滞之时,沁芳脚步匆匆进来,脸上神色有些异样。
太后只一眼便瞧出这是有事,她当即对静妃摆了摆手,语气淡冷道:“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宋静仪依礼屈膝一礼,退了出去。
待殿内伺候的宫人尽数被沁芳屏退,四下再无旁人,沁芳才敢从袖中郑重取出一物。
那是一只尺许长短、紫檀木雕花的精致小匣,纹路古朴,一看便知是旧物。
“娘娘,”沁芳声音压得极低,“今日慧心领着宫人去长寿宫例行打扫,先皇后昔日寝殿的地面,不知何时松脱了一块青砖。慧心原本打算唤工匠来修缮,谁知挪开砖块,底下竟藏着一处暗格,这匣子,便是从那暗格中取出来的。”
沁芳双手捧着匣子,恭敬递到太后面前。
“慧心不敢擅自做主,连忙让人唤了奴才过去。奴才打开外层木匣一看,里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沁芳话音未落,太后已经伸手掀开了匣盖。
匣内果然平铺着一张素色笺纸,墨迹端庄秀雅,正是元后宋玉华亲笔,上面只写着一行字:
“唯宋家为后者方可打开。”
太后眉峰骤然拧紧,指尖将笺纸轻轻揭起。
原来下方还藏着一只更小的银匣,周身无匙孔、无卡扣,只正面嵌着一具精巧至极的璇玑星盘锁。锁面由铜铸成,刻着北斗七星、二十八宿与十二时辰,需拨转至准确方位才能开启。
太后深吸一口气,指腹抚过冰凉的星盘。
她先试着转动锁盘,对准姑母宋玉华的生辰年月,机关纹丝不动。
又试了先帝生辰之日、早夭的太子姜穆的生辰之日,一连数次,锁舌都没有半点动静。
太后缓缓闭上眼,一幕幕与姑母相处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
宋玉华这一生,心底最不肯放下的,从来不是情爱,而是宋家的门楣,宋家的荣耀和兴旺。
而姑母这一生,最光耀、最让宋家抬首挺胸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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