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薛千良更是毫不吝啬,派人送来了大笔钱财和城郊的地契,直言是给外孙的见面礼。连那位一直滞留在京城的明真郡主,得了消息后,也派人送来了一份贺礼来。
而礼物送得最多、最频繁、也最用心的,自然是姜玄。尽管他不能时时亲身前来,但各种珍玩、补品、衣料……,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送入春和院。
而他本人亦是隔几日就要趁夜来一趟,薛嘉言有种错觉,他们竟似真的夫妻一般,他不过是外出做生意的夫郎,做完生意就回家看看她和孩子。
这天晚上,薛嘉言半靠在床头,身上搭着锦被,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身旁摇篮里酣睡的婴儿。
姜玄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微微倾身,手轻轻扶着摇篮边缘,目光同样落在那张小脸上,唇角弯弯,冷峻的眉眼异常温柔。
孩子睡得正香,小拳头松松握着,搁在腮边,偶尔咂咂嘴,引来两人会心的相视一笑。
“看了一整天,还看不够?”姜玄低声开口。
“怎么看都看不够。”薛嘉言轻声答,目光依旧流连在孩子脸上,“总觉得他一天一个样,睡着的模样和醒着时又不同。”
姜玄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孩子嫩豆腐似的脸颊,心也跟着变得柔软温暖。
薛嘉言忽想起一事,小声问道:“你觉得哪个名字适合他?”
姜玄沉吟了一下,目光落在孩子恬静的睡颜上,又抬眼看了看薛嘉言,缓声道:“‘晏’,如何?海晏河清的‘晏’。”
薛嘉言微微一怔,随即在唇齿间细细品味这个字:“晏,挺好的……”
两人极有默契地没有去提姓氏的问题,薛嘉言想着她和姜玄之间的关系没有暴露,姜玄到现在也没有提起要把孩子带走,这孩子又是生在戚家,只怕这辈子只能姓戚了,她不想提起这个让姜玄心里难受,真心实意地赞道:“晏,安也,静也。寓意极好。海晏河清,更是天下太平的盛世景象。这名字起得好。”
她说着,又低头去看孩子,眼中柔情满溢,“小阿满,爹爹给你起了个好名字呢,叫‘晏’,你喜欢吗?”
她自然而然说出的“爹爹”二字,让姜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暖又痒,却又带着一丝酸涩。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可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眼底深处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这日午后,蝉鸣阵阵,薛嘉言半躺在榻上,襁褓中的阿满白嫩可爱,躺在他身侧的棠姐儿酣然睡着,再想到那个虽不能常伴左右却处处为她思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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