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疼痛。薛嘉言闭着眼,任由她们伺候。
日暮时分,长宜宫。
苗菁经张鸿宝通传后,入内觐见。
姜玄正在批阅奏章,闻声抬头,见是苗菁,知他必有要事禀报,便放下了朱笔。
苗菁拱手,将今日戚家发生之事,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
话音未落,只听“砰!”一声巨响!
姜玄猛的一掌拍在坚硬的紫檀木桌案上,震得笔架砚台齐齐一跳。方才还平静无波的脸上瞬间阴云密布,眼中戾气翻涌。
“好个戚少亭!”姜玄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凛冽的杀意。
他胸膛起伏,显然怒极。
“苗菁!”姜玄厉声道。
“臣在!”苗菁垂首应是。
姜玄冷冷道:“将人押入北镇抚司诏狱!”
“臣遵旨!”苗菁领命下去。
夜色如墨,寒风砭骨。
戚少亭胸中那股灼烧的愤懑与冰冷的绝望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什么孝期,什么体面,此刻都抵不过那想要麻痹一切的强烈渴望。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喉,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却浇不灭他心头那团寒火。
直到酒楼老板陪着笑脸再三催促打烊,戚少亭才被阿吉连拖带拽地扶了出来。
主仆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拐进一条通往拴马处的僻静小巷。巷内昏暗,只远处主街依稀透来些许微光。阿吉费力地将瘫软的戚少亭往马背上推,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
就在此时,几道黑影如同暗夜中扑食的蝙蝠,悄无声息地从两侧墙头阴影处骤然掠下,精准地捂嘴、锁喉、击打要害。
阿吉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便眼前一黑,软倒在地。戚少亭则被一记手刀狠狠砍在后颈,闷哼一声,醉意与痛楚交织,瞬间失去了知觉。
戚家,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栾氏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冲进了薛嘉言居住的正院,她眼圈乌青,显然是彻夜未眠。
“少亭媳妇,你可要想想办法啊!”
栾氏一把攥住薛嘉言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慌,“少亭他……他一夜未归!昨日晌午就出去了,可到现在都没个影子!这、这……可别是出了什么事啊!”
薛嘉言被她攥得手腕生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薛嘉言挣开栾氏的手,语气平淡道:“大爷或许是拜访朋友去了,昨夜天晚在别人家宿下了也未可知。我这就安排几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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