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停下脚步,回看了一下同时停下争吵看向他的两人。
“你们吵完了吗?”
看样子两个人应该还有得争了,他一个无关的人还是不要在这里碍事了。将心比心,如果有完全不知道情况的外人混在这里,围观了自己和朋友的吵架现场,他应该也会觉得尴尬吧……
“我先走了。”富冈义勇说。
“……富冈先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蝴蝶忍抬起手来,压了一下脖子上乱跳的青筋。
“哦,其实是我拉他来的。”炼狱抬起手臂,压住义勇的肩膀,“因为蝴蝶不是抱怨过吗?富冈受了伤也不来蝶屋,已经很久没有过来做过复查了,我今天看到他就顺便拉过来了!”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首先,我没有受伤……”
“富、冈、先、生。”蝴蝶忍笑眯眯地转向他,“我有听隐的人说过呢,您上个月在任务里有受过一·点·小·伤,您那时候是怎么解决的?”
那种伤放着不就自己好了吗……
富冈义勇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蝴蝶忍打断了。
“还有,您确实很久没有来蝶屋复查过了。就算是柱,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状态一直很好,定期的复查和体检还是必要的。可是富冈先生,已经有两年没有来参加过检查了吧?”
蝴蝶忍向他逼近,面上笑容不知为何让人有点背后发凉。
“可以请您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吗?”
我没有不配合工作。我只是觉得蝶屋照顾伤患已经很辛苦,医护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
富冈义勇这样想着,动了动嘴唇。
“我不需要。”他说。
啪嗒。
蝴蝶忍的某根血管或者神经应声崩断了。
“富·冈·先·生——”
她向前踏出的一步异常用力,让地板都震了震,富冈义勇几乎有了一种木制地板都被踏出了裂纹的错觉。
这让他下意识往身边把自己置于这一境地的男人看去。
“炼狱……?”
富冈义勇茫然地睁大了眼。
那么大一个炎柱跑哪里去了?
蝴蝶忍猛地回过神来,眼疾手快地往身边一拉,想把人拽住。
她只拽到了一件白底红炎纹的羽织。
炼狱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只留下一句:“抱歉蝴蝶!我去跟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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